脸『色』难看,一开战他的王旗就被『逼』退的话,对士气的打击可想而知。但对方接连使出奇招,打得蹋顿措手不及。
“单于,先避开这些敌军!”阙利焦急道。
蹋顿知道被火牛和重骑兵冲到中军的话,那么全军的指挥一定会受到阻碍。他一挥手,让部下传令中军向右偏移,再令后军补上去。截杀那些重骑兵。
“就是现在!”在中军帅旗下地袁尚激动道。
“击鼓让右军攻击蹋顿中军!”贾诩立即吩咐传令兵。
战鼓有节奏地擂起。右军的黄忠、颜良、文丑得到命令,立即调整方位。堪堪穿过右翼的乌桓骑兵,冲向蹋顿中军。
因为中军跑动,这段时间内蹋顿很难指挥全军,右军的黄忠所部也趁着这个时机向蹋顿袭来。
三千骁骑跑在最前,如一柄尖刀『插』进乌桓兵方阵。平时乌桓各部落都是各自分派一块草场放牧,各部落的骑兵很少有一同配合『操』练的机会,这样在实战中几乎是各自为战,更别说协同配合。这也是乌桓兵多,但阵势不整的原因。
大部的乌桓骑兵围住袁军骑兵,而袁军两部骑兵又在中间冲击,双方都在这旷野上追逐厮杀。骁骑虽然战力非凡,但是蹋顿的亲卫也是乌桓兵中精锐,两部精骑胶着混战起来。
文丑哇哇大叫,他厌恨这些挡在面前地精锐突骑,他们虽然装备不是很好,但不得不承认他们个人地骑战技能十分了得,这种胶着状态下,骁骑一时也攻不进去。
颜良边挥舞长刀。一边观察敌军中有没有破绽之处。幸好还有两千精骑帮他们挡住外围乌桓兵的进攻,使他们能一心与蹋顿亲卫交战。但要攻破蹋顿这批精锐突骑,不但费力而且费时。
登上偏箱车眺望地袁尚等人也是暗暗心急,若是给蹋顿调整好队伍,将更加难以猎杀他这个主将。
大股乌桓骑兵已经围着袁军步卒战阵『射』箭,他们将袁军步卒和骑兵分割开。还有两个部落大人指挥部下对圆阵进行冲击,试图击破袁军的帅旗。
“『射』!”田豫指挥着弩兵和弓箭手进行齐『射』,他们挡住乌桓兵一的进攻。
因为马力有限,典韦那些重骑兵冲出乌桓兵合围回到本阵,配合着将两部乌桓兵的队形冲散。
“少将军,狼烟已经点起,但乌古那还没有动静!”郭图禀报道。
袁尚抓紧拳头,这个乌古那还真是老『奸』巨猾。
“张辽所部也被大股乌桓兵缠住了,他们靠不近蹋顿中军!”关靖指着交战着的左翼说道。
“许褚、许仪、典满。你们三人率所有狼卫虎卫出击,从黄忠、颜良他们侧面攻进蹋顿地中军!”袁尚下令道。
“如此少将军身边就没有了卫士!”许褚不放心道。
袁尚将铁枪立起,大声道:“这些步卒不是我的近卫吗。有他们在我便安然无恙!”
“誓死保卫少将军!”田豫立即喊道。
“威武!”附近的步卒也齐声呼喝。
“喏!”许褚应了一声便带人出击。
“少将军你看!”贾诩难得情绪激动起来,“东南边有烟尘,我看多是鞠义他们!”
袁尚等人定眼看去,果然在东面小山包处扬起了一阵烟尘。
“将战鼓全部擂起,把敌兵的注意力全都引来这边!”袁尚下令道。
“咚!咚!咚!”袁军步卒的战鼓全部擂起,组成一阵阵高亢激昂的旋律。
袁军兵卒随着这阵阵催战地鼓声,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特别是黄忠颜良所部骁骑,他们发起更加猛烈的攻势。
山包后。一支五千多人的汉军正在行军,他们不急不慢地朝着远处狼烟行进。
“鞠将军,这真急死人了,少将军他们肯定正在激战!”骑在战马上的蒋奇焦急道。
鞠义抓紧缰绳,沉声道:“我也着急,但让兵卒们急行军的话,到了那里也无力作战!”
“可先派太史慈那两千骑前去驰援啊!”蒋奇建议道。
“不可!两千骑还不足以决定胜负,必须全军一齐出击。”鞠义坚定道。
等靠近战场不到两里时,鞠义终于下令骑兵出击。还让步卒先散开并擂起战鼓,以达到虚张声势的效果。
后部的乌桓兵也发现了背后的这支军队,当鞠义他们擂起战鼓时,更是将中后部地乌桓兵吓一跳。他们哪能想到在柳城的后方,会冒出一支敌军。
“这汉军是从哪冒出来的!”中军地柯必力恼怒道。
“哎呀!是我疏忽了,他们肯定是从辽东潜行来的啊!”辛评懊恼道。
袁谭脸『色』发白,颤声道:“先前袁尚也试过用海船运兵至徐州,莫非这次也一样蹋顿脸『色』阴沉得可怕,“柯必力你率部将他们截住。若是让他们冲击到这里。你就不用回来了!”
柯必力额头冒汗,他呼喝着带上本部亲兵。去截杀太史慈那两千精骑。
鞠义的步卒擂起战鼓时,厮杀的双方都立即发现了他们,袁军兵卒自然是欢欣鼓舞士气倍增,而乌桓兵则是惊恐忧虑。
一路的潜行早将太史慈和一众兵卒憋出负面情绪,两千精骑呼喝起来,仗着锋利的兵器坚实的铠甲向柯必力所部冲杀。
“全部,冲向敌军帅旗!”太史慈不是莽夫,双方一个对冲过后,他瞄准了蹋顿的王旗。
“威武!”所部精骑呼喝着跟太史慈再次冲击。
形势发生变化,蹋顿的中军被迫再次调整方位。
右翼地『色』楞无乌古那心中十分犹豫,他考虑到底要不要走出这一步。
“父亲,咱们到底要不要反了蹋顿?”一旁的『色』楞乌桑问道。
乌古那回头看着这个大儿子。一咬牙下令道:“让全部人马冲杀蹋顿的中军,能擒杀蹋顿的有重赏!”
乌桑早就不负蹋顿地统治,得到父亲这话后,他带自己的亲卫率先攻向蹋顿的中军。
『色』楞部这么一动,右翼的战况立即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其他部落吃惊于『色』楞部地行为,蹋顿地中军更是被打得措手不及。
“乌古那。他要干什么!”蹋顿惊怒非常。
“单于,敌军攻过来了,快撤回营寨吧!”阙利劝道。
蹋顿提起长刀,怒道:“传令全军先收回来,数万骑还打不过这点汉军吗!”
袁谭、辛评、臧洪几人见形势不妙皆十分焦虑。而蹋顿传令将出击的兵马调回,以先清除中军的威胁。但就是这么一通命令下去,使乌桓军更加混『乱』。
百多骁骑率先冲破中军突骑的防线,文丑提枪径直朝蹋顿的帅旗冲来。他是胡汉混血,骑术也是非常了得。几个疾驰已经来到蹋顿前面不远。
“去死!”文丑呼喝着扎出铁枪。他的抢招是勇力型,击、刺、扎这几式劲道十足。
阙利使的是长柄战斧,他挡在文丑面前。连剁带砍地砸向文丑头部。
文丑用枪杆封住了长斧,就在这时蹋顿的长刀挥到,刀尖直刺文丑胸口。
文丑呼喝一声,奋起怪力硬是弹开了长斧和刀尖。
“啊!”一道凌厉地刀锋刺过,将阙利捅下战马。
文丑一看,原来是随后赶来地颜良。
蹋顿调转马头,朝着后方逃去。一众亲卫和袁谭等人也随着他逃亡。
文丑刺死几个乌桓兵,拍马追赶蹋顿。颜良则斩杀了抬王旗的乌桓兵,帅旗被拔乌桓兵各部彻底混『乱』开。
文丑抡枪挑了挡在面前地敌兵。但蹋顿骑地是乌桓良驹,始终将文丑拉开一段距离。袁谭等人见势不妙,则逃往另外一个方向。
就在文丑恼怒焦虑时,黄忠跟了上来,他抬起神臂弓对准了一身鲜明铠甲的蹋顿。
“嗖!”羽箭激『射』出两百步的距离,正中蹋顿后心。
“啊!”蹋顿被『射』落下马。虽然距离远了些,又有精甲的保护,但羽箭还是穿透铠甲,『射』伤了蹋顿。
跟在后面的亲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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