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军此诗道出了在下的心声啊,三言两语就描述出我等将士行军之艰辛,当世也只有少将军这样的俊才能办到。此诗定要留传后人。以为追忆。”郭图不住赞道。
袁尚笑了笑:“随口说来而已,若是留传出去,定要被天下俊才耻笑。”有感于平冈的险恶,袁尚难得做出一首古体诗来。
牵着战马的贾诩抬头叹道:“林隐蔽天日,飞鸟为之绝。这何等之贴切,至少在下已经许久未看到一只飞鸟了。”
袁尚也环视四周,目光所及全是密林和丘山,自己地车马兵卒前不见头,后不见尾。都在这苍翠之间时隐时现。
自从雍奴起兵后,袁军出卢龙,沿滦水过燕山,再越长城、穿过渺无人烟的荒地,如今已经到达平冈。虽然已经走过了全程的三分之二,但平冈到白狼之间处处山高谷深,路途是越来越艰险了。一路上袁军兵卒数次凿开栈道还有填平深谷,硬是从荒山野岭间走出一条路来。
但另一面,随军将士也都吃遍苦头。风餐『露』宿不说。下至兵卒上至将军,众人都要一边行军一边开路。猛兽他们不怕。但毒虫蛇蚁、深谷沼泽却要去不少兵卒的『性』命。
好在这些都是历经百战的精兵,袁尚又许以重赏,所以虽然艰苦,兵卒们士气不算低『迷』。
头上只投下了几缕阳光,地上是草--『138看书网』--扬地飘散开。八骑乌桓兵登上了小山包,他们眺望着远方,防备着敌军的突袭。
“步柯大叔!”一个十来岁地少年埋怨道,“你瞧一连出来好几天了,这里哪有半点汉人的踪迹。他们要真来柳城,那不跟南边来啊!西边的大山哪能走得了人?”
“是啊,步柯。当初你就该跟上面地大人说去南边,要知道发现了汉人的踪迹。那可是每人赏两匹好马的啊!”另一个乌桓兵也抱怨道。
叫步柯地小头目虽然五十多岁,但久经风霜整个人显得格外苍老,他地面颊上还有一道狰狞的刀疤。
“哼!你们这群狗崽子知道什么,也不瞧瞧咱们老地老小的小,真个碰上汉兵,你们跑得回去么?”步柯闷声道。
“唉!汉人算啥子。就不信骑马还能快过咱们!可是来这地鼠也不打窝的地方,半月后回去只能得一只老羊!”
看着几个手下都是愤愤不平地样子,步柯扯开了衣襟,指着肚皮上一道触目惊心地疤痕,说道:“你们这群不知死活的崽子,瞧瞧这是什么,汉人中也有身手了得之人,你们不知道汉人铁骑的可怕!他们『射』的箭跟咱们一样厉害,但是他们全身披甲。刀戟也锋利无比,一刺就能将你的皮甲捅破,而你的马刀只能将他的铠甲砍出一点缺口。你『射』的箭要是不中眉心是杀不了他地!”
那少年听得一愣一愣地,问道:“那为何大人们都说汉人不堪一击,碰到咱们乌桓勇士就跑?咱们以前不是经常南下抢他们的东西么?不见得他们有多厉害!”
“你们谁的身手自认比我这老家伙好地,有没有?”步柯问道。
见几人都不敢答话,步柯摇摇头,“就连我的身手也达不到,你们要是碰上汉人精骑,那能活命的可能更小了。大人们只会让你们不断地厮杀,夺得的财货呢就收到他们那里。”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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