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舍命来夺么?”
鞠义哈哈一笑,“我就是要他来夺!居高临下,又有水源粮草,凭我军地骁勇,守上个几天不成问题,此间还能大量杀伤敌军。等吕布军数次进攻失利就会不战自溃,何须让他逃窜他处?再说郭先生在河北想必已经得手,将吕布拖住,等他们举兵北上正好夹击之。”
因为鞠义是主将,韩猛也不想被他小窥,所以没有再说什么。鞠义的自信不是没有道理的。四千冀州精兵中,就有他一千“先登勇士”,这一千精锐不仅擅长冲锋陷阵,据险固守也是他们的强项。
吕布骑在浑身火红的赤菟上,他如一尊烈火战神,怒视着敌方。
两千多并州铁骑在左右两翼压住阵脚,中间是高顺八百“陷阵营”,中军则是四千的步卒。
鞠义一声令下,让冀州军兵卒占据土墙后面位置将弓弩盾牌准备好,第二波的长矛手则伏在地上,随时上前补上缺口。
韩猛将铠甲钢刀收束妥当,既然要固守,他也会豁出『性』命地奋力死战。
鞠义淡淡一笑:“韩将军,吕布那厮果然是一勇夫,他上当了!”
“难道鞠将军你还有破敌之计?”韩猛问道。
鞠义看看后头忙碌的兵卒,说道:“不要一味地打退吕布那厮,适当地让他们觉得就要快攻破我军营垒。只要将他拖到黄昏,我自有破敌妙计!”
韩猛惊疑不定,但反正是要固守,他也就答应下来。
号角吹起,鼓声擂动,吕布地两千并州铁骑分左右两边,环绕冀州军营寨移动。突然地,他们纵马跑上高地,待到一段距离时弯弓搭箭,一波箭雨朝冀州军『射』来!
前头土墙后的冀州兵将身子低下。将盾牌高举过头。
“噔噔!咄!”箭支都被盾牌轻易地挡下。冀州军占据地利,并州骑兵的骑『射』作用并不大。
韩猛大吼一声。下令道:“弓弩还击!”
冀州兵抛开盾牌,将上好弦地强弩对准下面的骑兵。
“嗖!嗖!”弩箭的威力体现出来,它们轻易穿透轻骑兵的铠甲。
但是并州铁骑何等身手,他们一个打转就脱离冀州兵弩箭攻击范围。
第一轮的试探进攻中,吕布军进展不利。而冀州兵地战力也让吕布戒备起来。
战鼓又擂起,吕布军步卒中走出千多弓箭手,他们快速抢占阵位,等陷阵营。等另外一千刀盾手准备好后,两种兵卒交替掩护着,冒着弩箭冲上前一些,跟冀州兵对『射』起来。
弩贵在『射』程跟威力,而弓贵在击『射』速度。冀州军中多配强弩。吕布军因为没有根基,配不起多少弩,只能退而装备强弓。吕布边关战将出身。他极为重视骑兵骑『射』,而自己地步卒中也十分注重弓箭手的训练,他选出地弓箭手都能开『射』一百五十步以上的强弓。
因为有弓箭手地掩护,冀州军地弩手并不能肆无忌惮地攻击。继刀斧手后,陷阵营也快速地冲上冀州军营地。冀州军营垒地势并不是很高,双方兵卒很快进行了短兵相接的白刃战。
对冀州军威胁最大地是高顺的陷阵营,他们都是重装步兵,不仅甲胃兵器精良,训练也极为有素,懂得交替配合。前头持盾的陷阵营兵卒负责挡住弩箭。待迫近后长矛手就猛地击刺。他们集中攻击一处,将冀州军打个措手不及!
鞠义大吃一惊。让自己的先登精兵补上去。出于防守的需要,先登营兵卒也是披上精甲,双方精锐一时间剿杀在一起。
后头的吕布看着皱眉,陷阵营号称“攻无不克”,虽然有所夸张,但以往攻击营垒时,他们往往能快速得手,并加以推进。但这次他们遇到有史以来最强悍的对手。
吕布看着着急,于是一提气纵马上前。赤菟何等神勇,几息间就跑到冀州军营地土墙前。
几个冀州兵要『射』箭已经来不及,他们只能用长矛击刺。但赤菟几个急进后就拜托他们的攻击。接着赤菟一发力,跃过土墙直冲向后面大队地冀州兵。
“将军神勇!”有人吼道!接着吕布军兵卒纷纷叫喊呼喝起来。
吕布如虎入羊群,尽情击杀着冀州军兵卒,将冀州军防线割开一小道缺口。冀州兵遇到这尊杀神,不住地后退,他们想『射』杀吕布,但赤菟跑得飞快,根本不给他们时机。
鞠义又调动一百多先登勇士涌上去,呈四周围住吕布。而吕布放肆地大笑,铁戟挥下,活生生斩断铠甲,并将一个兵卒胸口割开,剖出内脏。虽然兵卒们披上精甲,但也防不住大铁戟锋利的戟刀,还有那强横的冲击!
韩猛被激起武将地热血,虽然他知道不敌吕布,但还是在兵卒配合下策马冲上前。
吕布好不容易看到一个地方大将,于是改变方位,画戟朝韩猛劈来。韩猛知道厉害,不敢硬接而是侧身躲开。但吕布何等能耐,只要近到攻击范围,一杆铁戟就如影随形地跟着韩猛。几个兵卒抵挡不住,被赤菟踢飞,更不幸地被劈开。
韩猛将长刀斜斜地刺向吕布,不料吕布后发先至,用戟身弹开刀锋,戟刀堪堪割开韩猛一片铠甲。韩猛怒喝一声,壮着胆受吕布着一戟,然后将刀尖刺向吕布面门。
吕布的左手在刀尖刺到肌肤那么一瞬间抓出刀杆,铁戟划一个大圈,劈中几个靠近的兵卒。在韩猛惊惧的眼神下,吕布『露』出一个残酷的冷笑,右手继续加力,戟刀劈向韩猛。
生死关头,韩猛松开长刀,身体急速向后仰,翻身滚落下马。但是戟刀已经割到面前,划破铠甲在他胸前割出一道深深的伤口。吕布正要补上一戟,先登兵的长矛阻止了他。几个亲兵立即将韩猛拖回后面。
但正是韩猛争取的这个机会,吕布身上中了一刺。虽然有铠甲的保护使他没有受伤。但疼痛使他迟缓了一会。接着先登兵配合着挺矛刺向赤菟。吕布顾及赤菟,挥戟护住周身。鞠义豁出去。让后备的先登兵也压上前,堵住缺口。吕布再勇也有乏力之时,面对如林般地长矛阵,吕布被『逼』退下去。
鞠义沉着着指挥,双方兵卒又胶着混战在一起。断断续续一直持续了两个多时辰。
鞠义来到负伤躺在地上地韩猛身边,“韩将军,我军已经撑到了黄昏,你地伤没有白挨。”
韩猛虚弱地点点头,“一切交予鞠将军你了……”
鞠义大手一挥,让最中间地兵卒站出来。只见那几百兵卒手中捧着一把把的干草。浇上油脂,那些兵卒将众多地干草点着,然后抛到土墙前面。又添加上其他干木树枝。一时间滚滚黑烟冒起,呛得周边兵卒不住闭眼咳嗽。
这时风向渐渐改变,冀州军正好占据了上风向。黑烟被风吹向吕布军,让他们体会一会烟熏火燎的滋味。这些火并没有杀伤力,但是冒出的浓烟使吕布军兵卒睁不开眼,还不住干咳起来。
在后头的高顺警觉,大叫一声不好,可是吕布军兵卒都围上冀州军营地。冀州兵得到命令,等浓烟稍稍减退,纷纷冲击而下,杀向吕布军。
袁尚怀着复杂的心情走进另一间主室,里面有他另一位妻子。有洛神之称地甄家小姐。
他跟甄宓只见过三次面。初时袁绍给他跟袁熙选亲,他之所以选择甄宓。一来是出于她美貌的仰慕,二来纯属对历史有名美女的占有心理。他跟甄宓之间更说不上什么感情,纯粹的利益间的结合,至于今后会怎么样,他不得而知。要说男女间仰慕而婚娶不是没有,像吴氏就是突破家族反对,和孙坚结成连理。至于前汉的司马相如和卓文君的故事,更被风流青年传为佳话。要说袁尚对谁的感情最深厚,那就数貂蝉和蔡琰。貂蝉是美貌地吸引,加上日久生情,又经历过长安那貂蝉次生死相随的倾诉,所以对她的感情是有地。至于蔡琰,先是出于身世遭遇的怜悯,对她才华的倾服,再加上同为文人的吸引,两人虽然没有道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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