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神情一冷。“孙观你这话是何用意!咱们受陶使君恩惠,奉命镇守郯城,就是死也要死在这儿!”
“将军您误会了,我只是在设想该如何保全郯城而已。”孙观解释道。
“三个月已是很可观了。曹『操』军粮食不多,我等又坚壁清野,依我估『摸』他最多不过能支持两月。”臧霸严肃道,“这前头十来天兖州军攻势必然凌厉,要守住郯城,就看能否挺过这十几日。”
城下。曹『操』也在跟手下众人指指点点,讨论着如何攻城。
一会后,传令官禀报道:“将军,来了一队人,说是袁绍袁车骑的使者,在营中就见将
“袁本初?”曹『操』喃喃道。必是想出面调停咱们跟陶谦。”戏志才说道。
“那他还真是空跑一趟了!”曹『操』冷笑道。
话虽如此,但曹『操』还是十分客气地接待了袁绍的使者。
“不知先生如何称呼?”曹『操』问道。
袁绍的使者是个二十多岁的文士,他答道:“在下陈留人高柔,见过曹将军!”
“我听说过先生。你莫不是本初兄外甥?”曹『操』说道。他对袁绍十分了解,听说过袁绍两个外甥高干、高柔。
底下几个武将看高柔如此年轻,又是袁绍外甥,以为是个托关系谋差使的纨绔子弟,均起了轻视之心。
高柔看出曹『操』手下众人的态度,但他并不恼火,而是恭敬道:“袁车骑正是在下舅父。此次奉袁车骑之命,想规劝曹将军跟陶谦两家罢兵。”
“先生若仅以袁家亲属地身份前来,曹某必定尽心款待。但先生要是来劝阻我不报滔天大仇。那曹某就将先生视作陶谦一伙了!”曹『操』冷然道。
高柔心里知道袁绍的所谓劝阻。对曹『操』根本没有作用,但他还是尽力道:“曹将军。令尊被害一事,到底是谁人指使,这尚无定论。令尊在徐州定居之时陶谦多加照料,即便是你们兵戎相交,他也未曾对令尊有任何不敬。试问又怎么会在途中谋害令尊呢?”
高柔不容曹『操』辩驳,接着道:“将军一直说复仇复仇,可谋害令尊的凶手远遁他处。将军你不去追查,反而未经皇帝陛下允许,私自发兵攻打一州长官,此乃大逆不道之举!我在路上听闻将军纵兵抢掠钱粮,杀害平民,此乃不仁无义之举!若是不趁早收兵,将军的英名即将毁于一旦,还请您三思!”
“大胆!此处岂是容你撒野之所!”乐进大声叱喝道。
李典、李通等将都站起身,手按在刀柄处,要给高柔一个威吓。
“诸位难道说在下所言有偏颇之处!”高柔倒是毫无惧『色』。
“先生倒是个巧舌如簧之士。但陶谦却是我杀父仇人无疑。先生恐怕白来一趟了,请转告本初兄,此乃我家仇,绝无回旋之余地!”曹『操』冷冷道。
高柔知道曹『操』铁定心吞并徐州,不论以怎样的理由都是无法劝阻,他只能提醒道:“既然曹将军全然不顾声名。那在下也无话可说。只是天灾连连,各方豪强的变数也很大,若是一个不慎,兖州全军都将陷入极其危险地境地。”
“还请先生转达本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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