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声有『色』,士民官兵无不拥戴。看来还真是一善于笼络人心之英杰。不过在谋断决策上过于拖沓,如此行事焉能立足于『乱』世。”
“志才你是说刘备乃仁人君子,其行事多有顾忌,缺乏立身于『乱』世的实力?”另一旁的荀攸问道。
“彭城之所以能被我军迅速攻克,很大原因是他不顾自身实力,过多接纳流民。放弃彭城退回下邳无可厚非,但他被数万平民牵扯着。如何能保全那些兵马?到头来恐怕兵马平民一样也顾全不了。”戏志才说道,他推崇的是曹『操』那样杀伐决断的枭雄。
“正是如此,但弱点何尝不是长处?只要他笼络住人心。不论失败多少次,都会有东山再起的机会。”曹『操』不无嫉妒地说道。
“主公说地是。刘备出身微末实力弱小,他以仁义之名招揽豪杰壮大势力。仁义是他地拖累,但也是他跟豪强争逐的依靠。他的处世为人倒是颇有几分高祖地模样。”荀攸说道。
曹『操』心中沉『吟』,从这时起刘备在他心中分量更重了。
七日后,下邳城外。
陶谦得到刘备率部退回下邳的消息后,派陈登、糜竺两人带兵出城十里相迎。远远地,百姓推着车神情疲惫地艰难前行。刘备军兵卒也稀稀拉拉地行走着,幸存地兵卒半数以上都负伤挂彩。
刘备亲自牵着马。马上坐着一个六旬老『妇』和一个孩童。前面,一个中年脚步踉跄倒了下去。刘备抢上去,扶起了他。
“玄德公,我没事。是咱们拖累将军了。”那个中年说道。
“你这是何话?备不能护佑彭城一郡百姓,已是心中愧疚不安。”刘备低下头去抽泣起来。
旁边的百姓也都围上来,“玄德公,您开城接纳咱们才逃离曹贼屠刀,还是您拼死杀敌,咱们才得以活着逃到下邳来。”
“可是刘备无能。那万多乡里百姓被曹『操』……”刘备泣不成声。
“曹『操』那厮丧尽天良,竟然杀戮平民百姓。”
陈登、糜竺让兵卒收容那些百姓,他们两人赶到刘备身旁。
“刘备辜负大伙的期望了。”刘备用衣袖擦拭着眼泪。
“玄德,怎么一回事?”糜竺问道。
“唉!还是不曹『操』那厮,撤回下邳时被他追上,后头有百姓堵着官道,曹『操』为了追上咱们,竟然纵兵杀戮落在后头的百姓。”张飞闷声道,他身上铠甲多处破损。受伤不轻。
接着刘备跟陈登、糜竺说了一路上逃亡的详情。
陈登眉头紧锁。“彭城沦陷,琅琊沦陷。只剩下东海郯城以东。作为下邳的屏障。”
“什么!其他地方皆沦陷?”刘备震惊地问道。
“只剩下几个坚城,但也是被兖州军困住。”糜竺说道。“不是说已向孙坚、袁尚求援了么?”刘备问道。
糜竺直叹气,“孙坚顾着跟袁术对恃,推托说无力率兵北上。袁尚答应出兵,但要经袁本初允诺。青州兵已经集结,可是现今还未出兵。”
陈登脸『色』布满忧虑,他心中隐隐有不详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