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区区病痛还要不了我老命。”陶谦在儿子陶商、陶应的搀扶下走到议事大堂。
“陶使君!”众人纷纷行礼。
“不必多礼了,说说前方的军情吧。”陶谦让几人坐下。
“大人,五日前兖州军突然从泰山郡偷袭我琅琊国吕县、琅琊、海曲、东莞四地。此时前方战局不明,若是不快速调集兵马驰援琅琊危矣!”身为治中从事地糜竺禀报道。
“那诸位是个什么看法,是否该立即调兵救援琅琊?”陶谦问道。
“那是当然,若不救援琅琊就要沦陷,要是曹『操』再从沛国、任城出击我下邳就被两面夹击了!”糜芳说道。
“不妥不妥。要是我军调集重兵北上琅琊,那曹『操』再从沛国打过来该如何抵挡?”曹豹反对道。
“那就任由曹『操』打下琅琊了?”糜芳恼怒道。
“曹『操』今非昔比,他吞并豫州后实力大涨。我军兵不如曹『操』多,再分兵北上岂不是给他有了可乘之机?”曹宏也反对道。
“元龙,你向来广有智谋,如今咱们进不得退不得,你何不说说有何对策?”陶谦问道。
陈登拱了拱手,“在下看来,琅琊沦陷不可避免,不出兵救援也罢。”
“陈元龙,前次你不也是反对分兵把守各地。而不互相驰援吗?现今为何见死不救!”糜芳怒道。
“此一时彼一时,此次曹『操』实力大涨,已不是咱们一己之力可以抵挡。放弃琅琊正是要收缩兵力固守开阳、东海、彭城一线,以此等待外援。”陈登解释道。
陶谦点点头,“曹『操』势大,前次来犯靠的就是孙坚的救援。此次曹『操』再次来犯,咱们还是要请求援兵啊!”
糜竺、糜芳、曹豹等人沉默不语,先前徐州实力不弱,但败在策略错误上。经过上次大战徐州实力受损。这次是实力不如人,更加不能单独抗拒曹『操』了。
“事不宜迟,那该立即派人去吴郡请孙文台啊!”糜芳急道。
陈登摇摇头,叹道:“当真是此一时彼一时,孙坚跟袁术正丹阳对恃,他们两家显然不会为了咱们而共同抗曹地。”
“孙坚跟陶使君是旧识,袁术又是咱们盟友,只要晓以利害,不难劝服他们!”糜芳说道。
“可以派人去试试。但此事难成。咱们还要从其他地方请求援军。”陈登建议道。
“多找援军不是坏事,元龙你说的可是袁尚?”陶谦问道。
“正是。我等一方面派人去许县面见陛下,申述曹『操』无义的暴行。另一面派人去向袁尚求援。”
“袁尚此人貌似英杰,实乃贼盗。他上次寇略我徐州,掠夺钱粮人丁无数。请如此强盗来简直是笑话!”糜芳立即反对,他对袁尚抱有很深成见。
“袁尚乃重利之人,上次他是曹『操』盟友,自然想方设法来捞取我徐州地好处。而这次他成了糜二公子你家姻亲,再也不能明目张胆地寇略我徐州了。”陈登虽然知道袁尚也是豺狼,但为了救急他不得不这么建议。
“问题是袁显甫肯为咱们开罪曹『操』吗?他们两家可是盟友啊!”曹宏摇头道。
“袁公路不是咱们的盟友,此时又在做什?在下看来袁尚必定会出兵徐州!”陈登坚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