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狼前面一尺不到的地上。眼前有异物。白狼一个急停,身子迅速地翻滚,想向另一个方向逃窜。
“嗖!”“嗖!”两支利箭激『射』出去,几乎同时『插』进白狼左右两只眼睛。白狼痛的滚地哀嚎,不一会就死去。
弥力、太史慈看着对方。均点头致意。能在这瞬间出手并且准确命中的,都能称为顶尖地神箭手。
弥力一拱手,“三位不仅箭术超绝,还懂得像草原上狼群那样协作围猎。要是我一人绝对做不到,这场比试是我输了。”
许褚得意地一笑,赵云则拱手还礼。太史慈也爽朗一笑,“但论箭术骑术你我平分秋『色』,这本就是一同切磋技艺,何来输赢之分。”
弥力也大笑。三位不仅武艺不俗,还很对我脾胃,阎柔大人带有我乌桓烈酒。等会痛饮一番如何?”
“再好不过!”许褚粗声答应道。
突然地,赵云一声大喝:“何人在那里躲藏,快出来!”
几人定眼看去,果然远处一棵松柏后隐约有个人影。弥力冷哼一声,抬手就是一箭。
“嗖!”“噔!”羽箭『插』进那个人面前的松柏上,箭尾犹自还在颤动。
“大人饶命啊!小地是此地人,见几位军爷过来一害怕就躲起来。”站出来的是个皮肤黝黑一身乡民打扮的中年。
几人策马过去,环顾四周只有他一个人,于是问他为何到此。
那个乡民说话声有些颤抖。显然惊魂未定,“小人就是隔边王家村的,出来这里打柴火。”
“对不住了,我等不知你是此地打柴的人。”赵云歉意道,平民怕当兵地,这事见怪不怪了,他藏身起来很正常。
那个乡民道了声些,拿起柴刀转身要走。“等等!”太史慈喝住了他,“你的柴火呢?”
那个乡民眼神中闪过慌『乱』。“这个,那个碰上几位军爷小地害怕,柴火丢了。”
太史慈跳下马,围着那乡民转了几圈,将他从头到尾大量一番,直将他看得遍体生寒太史慈大声喝道:“大胆细作,你还不承认!”
“啊!大人,小地家就在那边啊,可不是啥坏人!”
在几人不解的目光中。太史慈说道:“你右手中指食指间有老茧。这分明是时常练习『射』箭留下地,会是一般人家的乡民吗?”
那个中年汉子突然暴起。手中柴刀砍向太史慈。太史慈早有准备,擒住他手腕,发力一拧。只听到一声惨叫,那个中年汉子一条胳臂就报废掉。
四人合计着,将那个中年汉子绑起来,带到袁尚处。
太史慈将事情始末说了一遍,然后道:“只是仲康没有在他身上搜到什么信函。”
“衣服鞋袜都搜过了吗?”袁尚问道。
“嘿!方才把他脱个精光,头发也解开了。”许褚闷声道。
袁尚仔细打量了那个细作一会,恍然道:“方才他藏身之处,给我搜查那里的四周!”
此言一出,那个中年汉子面如死灰。一会后,许褚带着几个虎卫回来,说搜到一颗蜡丸,打开蜡丸,取得一小张纸条。
袁尚看了看那纸条,“公孙瓒气数已尽,上天也在帮我们呐!”
蓟县,袁绍驻所。
袁绍看了那张纸条后陷入沉思中,许久他才问道:“显甫,你想上面的是真地?”
“是的,父亲。”袁尚说道,“十多万大军围城,公孙瓒不想坐以待毙只有向外求援。北方诸豪强里,唯独跟咱们有过节的张燕敢出兵救援。吕布此人生『性』凉薄,唯利是图,就像一只豺狼,只要许给他好处,连义父都可以杀,何况是出兵幽州?”
沮授、逢纪、郭图、许攸、荀谌、陈琳几人都在,他们也各自在谋划着。
“主公,已经派出大量斥候去侦察敌情,相信不久就会有消息。”沮授说道。
袁绍来回踱步。“不好办啊,张燕人多势众,万一大举袭击我军后路,那该如何应对?”
“父亲,这正是大好地战机啊!”袁尚说道。“可派遣乌桓胡骑迎击张燕,再将这封密信改动一下,遣死士送进城去,使公孙瓒以为援军已到,诱使他出来决战。”
“不错,三公子此策甚好。”沮授点头赞同,“那三万乌桓胡骑对攻城无大作用,派出去阻截黑山贼最好不过。”
袁绍立即让人去传令给蹋顿跟阎柔,然后又跟几人商议了诱使公孙瓒的计策。
屯兵城。
关靖焦急地来到高楼下。高楼门外是一排排的公孙瓒亲卫兵卒。他就被阻隔在这里。过了两刻钟公孙瓒才缓缓来到高楼门外。
“将军,是少将军和黑山军遣人送来消息。”关靖神『色』间喜悦难以言表。
公孙瓒快手接过一枚蜡丸,他迫不及待地捏开蜡丸仔细辨别其上面的字。一会后公孙瓒长长呼出一口气。“三日后黑山军跟吕布就会率部袭击冀州军大营,到时咱们也率兵出城夹击袁绍!”
“将军,这可是少将军的笔记?有无约定的暗号?”关靖问道。
公孙瓒点点头,“这右上角有个记号,错不了的。”
“按理说应当由跟少将军一齐出去地随从回来送信,但那个信使却说是张燕那边的人。”关靖疑『惑』道。
公孙瓒大手一挥,“把人带上来,我亲自盘问!”
关靖答应,他让部下将一个脸『色』蜡黄地中年汉子带上。
那个中年汉子单腿点地。“小人平难中郎将帐下梁兰,见过公孙将军。”
公孙瓒冷哼一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