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
十五天后。
公孙瓒躺在软榻上,他一手搂住一名姬妾,一手端起盛满美酒的酒爵。前面艺『妓』吹奏起胡乐,跳起胡舞。
公孙瓒看着看着。他突然冷哼一声。将酒爵扔到地上。
几个艺『妓』惊惧非常,立即跪下赔罪。“大人息怒,不知婢子们有何处跳不好?”
公孙瓒脸『色』铁青,“谁叫你等跳胡舞的!”
众姬妾艺『妓』不知所以,一个不知趣地艺『妓』说道:“大人,您平日不是只看胡舞的吗?您还说汉家歌舞柔弱不堪。不如胡舞胡乐来得激『荡』。”
“住嘴!给我拉出去『乱』棍打死!”公孙瓒大怒,“做奴婢的就该有做奴婢地样,老子地事容得你等顶嘴?”
那名艺『妓』吓傻了,一会后才悲泣着求饶,但旁边一众姬妾没有人敢求亲。以免触怒公孙瓒。最后那个艺『妓』被四个健硕的仆『妇』拖到屋外,一阵撕心裂肺的哀嚎后就没有了声息。
一众姬妾艺『妓』回想着方才的哀叫。都浑身瑟瑟发抖,最后公孙瓒的一名宠姬上前给他『揉』捏肩膀,“将军息怒,不必跟她那贱婢一般见识。您现在想听什么只管说。”
公孙瓒虽然厌恶乌桓、鲜卑等胡人,但他对狂放激昂地胡乐还是很喜欢地。这时乌桓人攻破他的渔阳城,还联合袁绍围困蓟县,他在胡人面前哪时候受过此等耻辱。故此连同胡乐也一并厌恶开来。
公孙瓒杀死刘虞后,就派兵抢占各郡县,力求在跟袁绍决战前整合好整个幽州地兵员、物资等战力。但是刘虞旧部在各地的抵抗很强烈。他不得不派出部分嫡系精锐前往镇压。即便如此,一旦冀州军进攻幽州,代郡、上谷还是迅速糜烂,还将他宝贵的嫡系精兵拖住。
要放弃多年一直盼望占据地幽州各地,公孙瓒可不愿意,一开始他就抱着死守的打算,在去年年末他就为固守做了强征民夫钱粮地准备。公孙瓒坚信自己兵将的战力,只要坚守几个月,等到冬季到来冀州军自然会退兵。
不得不说公孙瓒缺乏战略的思维判断。或是说他杀了刘虞后在幽州太不得人心。还没等冀州军进攻。幽州北部各的郡胡汉联军就群起抗击他。稍后战局的发展更是让公孙瓒处处被动,最后只能固守蓟县屯兵城。
想到这些烦心事。公孙瓒无名怒火暴起,一巴掌扇了那个宠姬,然后他大吼一声,粗暴地撕开那个宠姬的衣裙,将她压在身下。宠姬眸子中溢出泪水,但她不敢大叫和抗拒,只能默默承受着公孙瓒狂暴的施虐。
“将军,关靖大人传来的急报。”就在公孙瓒施暴时,门外的仆『妇』大声喊道。
公孙瓒怒从心起,但他还是强忍住暴虐地心情,让仆『妇』将急报拿进来。而当他看完急报后,本就铁青的脸更加布满寒霜。因为关靖带来个极其恶劣的消息“冀州军攻蓟县,甚急,望将军发兵救援。”
公孙瓒住进屯兵城的中央营垒,中央营垒其实就是个稍小的城中之城,营垒周边是屯兵所在,中间盖起一座砖石的高楼作为公孙瓒起居之所。高楼下设有铁筑的大门,这里没有男丁,只有公孙瓒的姬妾跟婢女仆『妇』。遇到大事,前面的关靖等部属就会写成文书,让仆『妇』传给公孙瓒。
公孙瓒已经很少出中央营垒,自从过了四十后,他就沉湎『迷』恋于声乐美『色』,占据蓟县后他更是广招姬妾。他地设想中是分出部属层层抵抗,而他自己根本不用出动地。
但局势危急,公孙瓒不得不出了高楼,来到营垒屯兵处找到关靖和儿子公孙续。
关靖看到公孙瓒终于肯出来,他急道:“将军,再这样等下去是不行了!我每日登上城墙观望北面,发现这十几日来冀州军猛攻蓟县,将士们死命抵抗,但再不救援蓟县沦落只在旦夕之间啊!”
公孙瓒盯住关靖,反问道:“城中只有兵卒三万不到,派什么兵突破冀州军营垒去救援蓟县?”
关靖叹息道:“我等早前不该如此部署的啊,要是集中兵力退守渔阳怎会如此狼狈?”
公孙瓒被揭到痛处,他满脸不悦,“此事已成定局休要再提,说说当前如何破敌方是要紧!”
关靖尽最后一分希望,说道:“只有请求外援袭击冀州军背后粮道了。”
“袁绍势力膨胀。环顾中原以北。徐州陶谦跟他儿子结了盟,兖州曹『操』唯他是从,河内张扬是他旧识,还有谁敢为驰援我等跟袁绍翻脸?”公孙续摇头道。
“黑山军!”关靖说道,“黑山张燕前次攻占魏郡,为袁绍所痛恨。双方已是死敌,张燕现在并州流窜,请他寇略截断冀州军粮道再好不过。”
公孙瓒想了一会,说道:“续儿,你亲自带人从密道出城。前往并州寻张燕,请他出兵救援。”
蓟县城下。十余天时间内,一辆辆杠杆投石车不住抛『射』石,弓弩也毫不吝啬地倾泻羽箭。终于,“轰隆”一声巨响,两段段城墙前后倒塌下来。
冀州兵、乌桓兵、鲜卑兵、青州兵,四个势力地兵卒在各自将领率领下,蜂拥挤进断墙处,后面的兵卒踩着前面中箭倒地同伴的尸首,前仆后继向城内猛冲。因为攻进去立功的诱『惑』力太大了,不仅加封官爵还可抢掠公孙瓒军储藏地钱粮。
虽然只有两段城墙坍塌,但城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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