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青州产的鲁砚,据说当年孔圣人也极为推崇。我跟先生是为文友,以此相送岂不斯文?”
“果然是古朴雅致的砚台。”陈琳接过,“多谢公子雅赠了。”
袁尚笑着让兵卒端上酒食,并叫上郭嘉、孙乾作陪。他投其所好,借机跟陈琳聊起歌赋诗文。这一场长谈下来,通过不断示好,将自己与陈琳的距离拉近不少。
看着有几分醉意的陈琳,袁尚给郭嘉递了个眼『色』。郭嘉会意,看似无意地问道:“陈先生,在下听说有不少人对我们三公子心怀不满,进而对袁公搬弄是非,您执掌文书,不知可有此事?”
陈琳摇摇头,“按理这文书机要,我是不该说的。但我跟显甫你意气相投,不妨透『露』一二,好让你不要给别人算计了。只是不知你所指哪件事?”
袁尚亲自给陈琳斟上酒,“轻声道:“我听父亲说有人给他上书,提议立下世子?”
“此事你也知道?”陈琳有些惊讶,“看来三公子你身在青州,但在这边的耳目还听灵通的嘛。是辛评牵头提过这事,而袁公面上压下,却传书给各个将领、文吏征询此事。”
袁尚心中一跳,问道:“有哪些人是赞许拥立我大哥的?”
“不瞒公子,这郭图、辛评是力挺大公子了,可这其他人嘛……”陈琳看看四周,压低声音道:“荀家那位支支吾吾,沮授、田丰两位也上书说,树无根基不立,此举可安定军心民心。还说当遵循立嫡长的古法礼制,推举大公子为世子。”
孙乾心中暗惊,但以他的身份实在不好说什么,只是静坐一旁。郭嘉眯眼微笑,仿佛一切在他预料之中。
袁尚心中阴沉,他知道沮授、田丰两个是袁绍的耿直忠贞之臣,他们可能不会谋私利,而一心为袁绍的大业着想,这样为了安定冀州内部,避免祸起萧墙,田丰沮授两人这样做也并不出奇。
袁尚脸『色』不变,接着问道:“我在父亲那里没有看到郭图,不知他现在何处?”
“公子你不知,郭图被派去了三郡乌桓之地,联络胡人夹击公孙瓒。”
郭嘉哦了一声,对袁绍的布局有了个全盘的了解。袁尚看天『色』很晚,就让孙乾备下营帐,留下陈琳过夜。
“田丰,田丰。”袁尚念叨道:“好一个忠直之臣呐!”
“田先生所做是为了袁公和冀州的大局安稳,并不一定是针对主公你。”郭嘉安慰道。
“田丰是怎么样的人我何尝不知?”袁尚淡笑道,但下一刻他狠狠地将酒爵扔掉,怒道:“我本以为共同经历过那么多事,他即便不能成为我的心腹,也该保持不闻不问的中立,想不到他……”
袁尚有种给背叛的感觉,原本以为唾手可得的继承人位子,也变得动摇起来。他崛起得越快,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