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干才的儿子。而那些功绩我认为不当争得太多。”
“怎么不去争了?我们来冀州不正是树立威信的吗?”袁尚问道。
郭嘉淡淡一笑,“要树立威信那十分容易,杀几个、几十个、几百上千个人,威信自然会来。而人心却难以捉『摸』啊!”
“那我该如何做?”
郭嘉笑了笑,“也不难,您要处处争先,要让袁车骑跟所有人知道你的才干。同时捎带上其他军中将领,将这些功劳全部推给他们。如此袁车骑自然知道你的能力,军中诸将也会领你的情。到紧要关头他们起码也会保持中立。”
“那依现今的局面,我们该做什么?”
“等。”
“等?等什么,我们的青州军吗?”
郭嘉眯了眯眼,“公子你发现没有,接风宴上郭图没有出现,而不论是逢纪先生还是袁车骑他们,不仅没有催促我们青州军,还丝毫没有陷入困局的忧虑神情。”
“奉孝你是说父亲他们有了对策,还正在实施之中。会是什么计策?难道是……”
“刘虞!”袁尚郭嘉两人同声道。
“这一招倒是妙棋,坐山观虎斗。袁术勾结公孙瓒、陶谦,袁车骑就挑拨跟公孙瓒本就有龌龊的刘虞。不过公孙瓒的仇敌似乎还有鲜卑、乌桓人吧?”郭嘉笑道。
“公孙瓒虽败给我们了两局,但刘虞恐非公孙瓒对手,幽州虽出强兵,但刘虞招募的那些兵卒多少年没有上过战场了?刘虞本人又心慈寡断,一旦遇到公孙瓒怕是兵败如山倒。”袁尚担忧道,历史上的刘虞就是被公孙瓒以少数兵力击败的。
“刘虞‘虽为上公,天『性』节约,敝衣绳履,食无兼肉’”郭嘉念道,“当真是个仁义的好官呐,无怪乎各州百姓争相投奔。”
“务存宽政,劝督农植,开上谷胡市之利,通渔阳盐铁之饶”袁尚也说道,“他倒是将幽州治理成堪比徐州的富庶之地。”
“胡人可是多年没有侵犯幽州了,据说感激刘虞的德化呢,他可深得胡地边民的心呐!”
“感化夷民?”袁尚冷笑道,“刘虞恐怕就要败在其怀柔之上了,幽州北接胡地,南临冀州,实在是征战之地。北地的胡民,一时的怀柔可能令他们归心,但是狼崽终究是狼崽,长大还是会咬人的!”
“公子是不赞成刘虞的平胡策略了?”
袁尚看向北方,“可惜我们被公孙瓒牵制,想要出兵蓟县援助也无能为力。不过刘虞的安民怀柔之策是否正确,拭目以待就是。”
■■■
长安北宫,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