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牧府里一片素白,大堂里摆放着两口棺材。前面立有曹嵩、曹德的牌位。
曹氏家族亲属都身穿丧服,一众文武也带白麻前来奔丧。
曹『操』在曹昂的搀扶下,跪在棺木灵位前守孝。曹『操』双眼通红,机械地将纸钱扔进火盘里焚烧。
曹仁曹洪兄弟,夏侯兄弟,荀?、荀攸、戏志才、程昱,还有于禁、乐进、李典等文武依次上前施礼祭拜,然后退到一旁。
一会后传令官高声喊道:“青州袁少将军使臣,前来祭拜!”
一众文武纷纷向大堂门前看去,只见一个二十多岁,白白净净的青年文士走进来。正是袁尚的使者孙乾。
孙乾快步来到灵位前,深深拜了三拜。然后又向曹『操』见礼,“在下袁少将军下属,北海人孙乾,代袁少将军前来吊唁。请曹公节哀。”
曹『操』回过神,轻轻拱手算是回礼。戏志才赶紧出来,将孙乾引到一旁,“有劳孙先生了,袁少将军的心意我家主公明白,只是曹公现今正当悲痛之时。”
孙乾点头表示理解。
就在这时,一个小吏来到荀?身旁,细声说了几句话。
荀?脸『色』难看,犹豫着来到曹『操』面前,“主公,陶谦派遣使者在外面等候。”
曹『操』嗯了一声,半响突然回过神来,通红的双目放出凶光,“陶谦!竟然还敢派人来,快快押上前来!”
旁边的兵卒得令,立即将陶谦的使者押到大堂。
刘建是陶谦手下一个巧言会道的小文吏,但是他愁苦了脸,因为被派上了这么一摊苦差。
曹『操』站起身,走道曹仁身旁,抽出他的佩刀就要砍杀刘建。
曹仁曹洪赶紧拉扯住曹『操』的双手,“孟德,不可冲动,且听他怎么说。”
曹『操』悲愤地盯着刘建,“看你有什么话可说!”
刘建心里哀嚎,这次是凶多吉少,“曹公且听我说,经陶徐州核实,杀害令尊的凶手是阙宣余党,陶徐州并不知情,并且得知令尊前来兖州还派遣兵士护送,试问怎么会加害之!”
曹『操』冷冷地盯着刘建,“陶谦匹夫,先前吞并我兖州发干被我击破,其与我为敌之心昭然若揭,怎么不会加害!而后见我接父亲来兖州,纵容『乱』兵抢掠杀害。”
刘建还想争辩,曹『操』也怒视曹仁曹洪,“我心已决,你们放开!”
曹仁曹洪被他杀机泠然的眼神看得发『毛』,不自觉松开手。
曹『操』踏前两步,一手揪住刘建衣襟,双目愤怒而冰冷地盯着,另一手将环首刀抬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