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右军看到左军怪异的行动,前进速度迅速滞缓下来。
管亥大怒,“曾计他们搞什么!想死么。”
冀州军阵中,袁尚张?都看到了黄巾军左军的行动,证明这一部分黄巾已经归降。
“是不是跟张文远他们配合攻击黄巾中军?”袁尚问道。
张?点头赞许,“我军一面防范黄巾右军,一面牵制住黄巾中军,张文远就可伺机击破他们中军。”
两千大戟士踏着沉重的步伐缓缓地前进,虽然人不多,但那种厚重的压迫感,令黄巾军本就涣散的军心更加胆寒。
管亥亲自持刀策马带着中军冲锋,右军也缓缓地围上了袁尚军。
“喝!”随着整齐的口号声,前面一排的大戟士纷纷挥出长戟。
黄巾军前面的长矛兵也挺矛击刺。
血花四处飞溅,兵士们可以清楚地感到同伴发出的哀嚎声,还有涌出的血『液』。
前排的兵士倒下,后面的人赶紧接上,他们反复地使出格挡,挑刺那几个动作,直到对手倒下,或者自己倒下。
袁尚在军中听着那哀嚎声,厮杀声,闻着那血腥还有扬起的尘土味。这不是他第一次经历战场厮杀,但这样面对面的惨烈对劈,让他不适之余,那股隐藏的暴虐本『性』也被激发出来。
袁尚军大戟士占据铠甲兵器上的优势,士气上更是不能比,一阵厮杀后,黄巾军节节后退,而变成大戟士进攻。
张辽带着那千多骑一直游离在黄巾军外围,他们靠近后就弯弓漫『射』。看到黄巾军中军的停滞跟后退,张辽明白战机已到。
千余骑呈纵队直『插』黄巾中军。
张?看到远处有骑兵突击,赶紧让左后方的一千骑也配合突袭黄巾中军。
张辽脸『色』毅然,持戟带着部下不断劈开挡在前面的黄巾军步卒。
典韦也一马当先,一双大铁戟挥舞地虎虎生风。
越接近黄巾中军,抵抗就越激烈,这里都是管亥亲卫,战力最强。
典韦眼尖,看到了中军大旗下的管亥,他径直攻杀过去。
典韦何等勇猛,又有战马的冲击,这些兵卒如何抵挡得住。
靠近管亥,十几个黄巾兵卒持矛一齐捅向典韦。
典韦左手一戟格开几柄矛头,接着右面又有几杆长矛刺到。
典韦伸手上前,用胳臂夹住了长矛,跟几个长矛兵较起力。
其余黄巾兵卒哪会放过这个机会,余下的长矛又刺向典韦。
骑在马上突进的典韦成为黄巾军长矛手明显的目标,典韦能护住自己,但护不住战马。
间不容发之间,典韦跳下战马,挥戟『逼』开长矛。
管亥又惊又怒,他恼怒典韦单骑突进不将他放在眼里,又惊于典韦的武勇。
典韦踏步靠近管亥,但是一排亲兵将管亥护在了中间。
典韦呼喝一声,『逼』退周围兵卒后将双戟『插』地,接着他取来腰间别着的十把手戟。
在雷霆般的怒吼声中,四把手戟接连飞出,排在管亥前面的几个兵卒应声而倒。
看到典韦勇猛如厮,其余兵卒无不胆寒地后退。
剩下六把手戟再次掷出。
管亥看到迎面飞来团凌厉的黑影,周围不少兵卒阻挡,战马已来不及催动,他只能挥刀格开手戟。
“铛”的一声,手戟弹开,管亥虎口出血,长刀也震脱手。
这段时间,后面的张辽跟狼卫也冲杀上来接应典韦。
“劈了那厮!”典韦拿铁戟呼喝道。
张辽当然不会迟疑,策马径直取向管亥。
管亥惊怕,哪顾得其他,纵马向左面逃去。
主帅逃亡,其余兵卒哪还有心厮杀,一时间黄巾军兵败如山倒。除了管亥带的两万亲兵逃走外,其余约十三万黄巾兵卒皆投降。
营寨中的黄巾兵卒看形势不妙,在归降的黄巾头领劝说下也都降了冀州军。
汉初平三年九月,冀州袁尚军于青州济南、于陵与青州黄巾会战,冀州袁尚军大胜,收降二十余万黄巾兵卒,近百万黄巾军家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