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另外二十多万的黄巾主力,恐怕正朝济南城赶来、如何处置才妥当?”袁尚问道。
“我明白公子的意思,您是想收降了黄巾贼家眷,然后其余二十万黄巾主力不战自降吧?”田丰用手抚着长须道。
“如此就看郭先生跟张文远他们,能否拖住那部分黄巾贼了。”张?道。
袁尚也没有底,亲身经历战事才知道,战场上瞬息万变,除了本身的军力,偶然的因素不少,能抓住战机,往往是制胜关键。
“黄巾贼势众,然我军兵精,又有诸位将帅之才,陷阵之士,尚相信必定功成。”袁尚朗声道。
作为主帅,只有显得自信才能让部属安心决战。
夜里,在袁尚田丰的谋划下,张?领着千余骑兵趁着夜『色』出城夜袭。
黄巾军早有防备,但黄巾家眷有百万,营帐范围极其大,分配到各营防守的兵卒就不多了。
袁尚就吃准了这一点,加上骑兵的机动『性』,攻击中军外的黄巾军营地,还是很有把握的。
张?部骑兵带上硫磺油脂等引火物,一夜间奔袭了十余个黄巾军家眷的营地。
他们攻破黄巾军的防御后,也不多做停留,而是放火焚烧营帐。
待到何群组织起一支黄巾军壮丁,追击张?部骑兵时,他们已经在济南城上步卒弓弩的掩护下回到城里。
三夜下来,虽然没有多少杀伤,但通过焚烧使黄巾军人心惶惶。
济南城下,黄巾军营地。
火光昏黄闪烁的营帐里,几个黄巾军将领正在密谋。
当几个黄巾头目进到营帐内,十几个黄巾兵卒立即持刀贴着营帐埋伏起来。
高高瘦瘦的覃远将门帘放下,然后亲手给五个黄巾将领倒上糙米酒。
“大伙看看,这济南打不打得下?”覃远问道。
一个脸『色』黝黑的中年将领灌了一口酒,咂咂嘴道:“何帅不在俺才敢说真话,要打下济南,难哪!”
“可不,粮食没有弄到,还平白死了那么多弟兄。”另一个头目不满道。
覃远显得满脸愧『色』,“早知道就不该让管帅分兵来济南了。”
“姥姥的,当初你怎么就出这个馊主意!”
黝黑中年摆摆手,“怨不得老覃,你们几个的心思俺能不知道,不就是投靠曹『操』嘛。”
覃远也为难道:“我如何不知大伙不想再过,有一顿没一顿,脑袋别在裤裆里的日子,可是不想想,管帅跟官军那深仇,能让大伙降了官军么?”
“是这样,但现在说还有啥用?”
覃远朝黝黑中年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点了点头。
覃远突然压低声音道:“现在还真有个机会,你们知不知道,那天我是怎么从冀州兵追杀中逃回来的?”
几人面面相觑地摇头。
覃远说道:“我那天跟冀州军骑兵对杀,兄弟们死的死,散的散,就剩下我一人,那会出来个冀州的大官,他敬重我的勇猛,就解了围让我回来。”
覃远观察着几人神『色』,有信的,有半信半疑的。
覃远继续说道:“那大官说,敬重我等是豪杰,家里也本为良民,不过被『奸』贼贪官『逼』压才起事,故劝我们降了冀州军。”
几人震惊,互相对望。
黝黑中年嗯了一声,“俺看可行,那冀州军头头是袁本初,可比曹『操』有名多了,能给咱的好处也多。”
覃远手握紧陶碗,时刻准备摔碎,“那大官许诺,咱都能成了官军中的头领,家里还可以分到地。”
“干啊,等啥!”黝黑中年神情激愤道。
半响,另一个黄巾将领也一拍案几,“干了!”
有了第一第二个,其余的人很快都赞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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