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附近的军营里,那些和我们走得近的将领,会不会让陛下加深对我们的怀疑……”
辛评地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他有些恼怒的低声吼道:“你说什么?你们不是一直努力和颜子美他们拉关系吗?怎么又拉拢低级军官了?你难道想死不成?你难道忘了当年那写豪门的下场了?”
逢纪也是一脸苦笑,他现在才意识到自己当初有些愚蠢。当初为了对抗其他两派的实力,他费尽心思,才将几个军中的河北籍的将领拉了进来。没想到只因为一时之气。结果犯了吕布的大忌。一想到吕布对敌人恐怖的手段。他不禁一阵胆寒。
辛评毕竟见识过人,他沉吟片刻。低声道:“你还不快解散那个所谓的‘河北帮’!若是陛下真的怪罪下来,你就等着倒霉吧!”
逢纪犹豫了片刻吞吞吐吐地道:“这个,是不是……那毕竟是我们地心血……你看……”
一旁的郭图有些急了,脱口道:“还犹豫什么啊,赶快解散,然后像陛下认罪,请求他地宽舒……”
逢纪突然暴怒道:“你闭嘴。”刚说完,随即醒悟还在宫中,慌忙住嘴,狠狠的瞪了郭图一眼,这才低声道:“再等等看吧!如果解散的话,我们一定会被江东的人吃掉的。更何况,这个规律已经形成了,又哪里能够轻易破碎?陛下如果知道的话,很可能将我们中的大部分人贬斥,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持沉默。”
辛评看了一眼逢纪,欲言又止,微微叹息一声,径自去了。
逢纪和郭图对视了一眼,无奈的摇头,也各自去了。早就探子将三人反常行为报到吕布那里。虽然不清楚再谈论些什么,但他们的神态,探子是记得一清二楚。
吕布听了探子的回报,不由得又掏出了那份写满人名的帛书,逢纪、辛评、郭图等人的名字赫然在上。他犹豫了很久,终于放下了笔,没有选中他们。这些人毕竟跟随自己出生入死,在大秦内政建设上立下了汗马功劳。自己没有理由不记挂他们先前的功绩,就这么处置他们,自己似乎有些太过分了。自己不是刘邦,不想在共成名就之后,将功臣屠戮一空。
就在吕布思索如何对付那些可恨的朋党之时,张昭再一次生“病”了。他躺在床上,望着房顶,沉思不语。
张昭的儿子张休一脸的疑惑,他轻声询问道:“父亲,如今南方派和河北派争斗甚严,你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装病呢?如果河北派在这个时候搞什么花招,您不是吃了大亏吗?”
张昭惊讶的道:“你怎么知道朋党之争的事?这种事情十分隐秘,你从何处听来的?”
张休闻言不由得笑道:“父亲,您年纪也不算老,怎么落伍了呢?我整日里和那些江东管宦子弟接触,即使您不和我说,他们也会和我说的。”
张昭重重的“哼”了一声,显得十分愤怒。他有些恼怒的道:“一帮白痴,他们难道以为事情是那么简单的吗?南方帮……南方帮……一群白痴,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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