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这些年吕布让他和徐盛大建舟车,水军地势力都有了长足的进步。但在强大的同时,士兵们也变的有些娇纵,逐渐丧失了以前的血性。在同风浪的搏斗中,锻炼了他们的身体,却没有激发出他们那种对鲜血的渴望。
在甘宁心中,一只不嗜血地部队。不是一只合格的部队。那只是一只做样子的部队,不能起到足够的威慑作用。他有些时候真的很后悔。为什么不在步兵中干下去,如果那样的话,他最起码可以率领一只一往无前地部队。现在要想将这群羔羊调教成狮子,自己不知道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那两个渔民显得有些胆怯,走路说话都小心翼翼。在光滑的甲板上,异常谨慎。年纪轻的那个,虽然十分小心,但仍免不了东瞧瞧,西看看,显得十分好奇,而年老的,低着头,一副胆怯、恭谨的样子。
甘宁见了,温言道:“你们不要害怕,告诉我们,你们是哪里人?”
那老汉突然跪倒道:“将军,放过我们吧。我们父子两个,孤苦相依,也没有什么钱财,您还是放过我们吧!”那少年见此情景,也跟着跪倒,不住的磕头。
甘宁眉头微微一皱,随即舒展开,笑着道:“老人家,不要怕,你是哪个人?”
那老头打了一个激灵,连连哀求道:“将军,你可怜可怜小老,放过我们吧!”
甘宁见这老头搀杂不清,原本就不多的耐性一下子就磨没了,他脸色微微一变,怒喝道:“哭什么哭?说,你们是哪里人?”
周围的将士见到甘宁如此,都掣出兵器,架到了二人的脖子上。那老头打了一个寒战,不敢再哀求,一下子老实了下来。
在刀剑地逼迫下,两人很快就交代了他们地来历。他们正是秦军此行的目标――钱唐地本地居民。他们出来是为了打鱼维持生计。通过逼问,甘宁得知在钱唐附近,驻扎着一只有三艘楼船,十几艘蒙冲,千余人组成的小型舰队。只不过秦军攻打长江甚急,江东兵马损失惨重。舰队的老兵都被调到了吴郡,现在舰队上,尽是些新兵和民兵。沿海防御极其松懈。
甘宁立刻和众将领研究了一番。众将刚被训了一通,都有些不好意思,听到要攻击的消息,都有了撒火的地方,一个个十分积极。
甘宁指着海图道:“此地水师并没有什么威胁。我大军战列舰足有三艘,完全可以横扫此地。关键是如何快速逼近吴郡。打掉江东的老巢。”
众将齐声道:“愿听将军之命。”
甘宁随即下令舰队出击。为了实行这个计划,秦军密探费了不少心力,弄清了附近海域地水文,所以何处有急流,何处有暗礁,秦军知道得一清二楚。
镇守钱唐的是江东张家的宗族张志,此人虽然年仅二十。却是典型的纨绔子弟。他不学无术,却偏偏好色成性。张家为了锻炼他。也为了增加在军队中的影响力,将他弄进了军队。但因为他没有太大的本事,他的母亲又买通水师地将领,将他调到此地,担任守将,指挥这只勉强称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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