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老者终于走出了台面,满头银发,但神色却显得神采奕奕,一身高贵的扮相,此人,便是童家族长童旻。
“各位,老夫童家现任族长童旻,刚才之事确系我童家这些小辈们行事不对,还望切莫见怪才是。我童家隐世已久,早已对这世上的闲事不感兴趣,只愿在这荒山之中苟活一生,诸位又何苦打乱了我们现在的生活...”微笑的观望着凌风,老者没有一丝的胆怯之色。
“哈哈,哈哈哈...”冷漠几秒,凌风放声大笑起来。“童族长,我想问你一句,在这个世界,究竟是先有家还是先有国?”
“自然是先有国,皮之不存,毛将焉附,老朽虽然上了年纪,但这么初显的道理老朽又怎会不清楚。”
“那童族长可知你现在有生活在什么地方?”冷笑着看着童旻,凌风在等待着童旻的答复。
“既然童族长不知,那不如就让我来告诉你吧。”看到童旻的为难之色,凌风冷笑一声继续出口道,“童族长,贵族所居之地正是南隅,而这南隅,现已属于凌国,鄙人不才,正是凌国国主,凌风。想必童老也应知道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之理..”
“你想怎么样?我童家早已与世外隔绝,凌国主又何必苦苦相逼。”童旻的眉头越皱越深,凌风话语何意他又怎会不明白,微微扫视了凌风身后的万人兵将,童旻默默的握紧了苍老的双拳。“凌国主,既然你是自密道而来,想必也一定见过先祖曾经留下的密令,先祖曾经有令在先,凡是童家子弟,皆不可任意出谷,我想凌国主也不愿让我们背上不忠不孝的骂名吧?”
“这只是童家先祖的意思,可是规矩是人定的,既然有人可以定规,那也同样可以有人破规。这条规矩已经制定了近百年时间,我想,现在也是应该到了破规的时间了...”
“那就是没有什么好谈的了?”童旻的脸色终于变得冷漠了下来,凌风的软硬不吃,也让童旻失去了继续谈判下去的希望。“凌国主,我不愿意难为你,若是你愿意率兵离去,我童家自然愿意奉你为上宾,可若你执意一意孤行,我童家也并非是什么胆小怕事之人,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我童家也绝不会善罢甘休...”冷漠的一挥衣袖,童旻便要掉头离去。
“童族长,你代表的便是整个童族的意思么?”高喝一声,凌风喝住了童旻离去的步伐。
“我童旻虽然算不得什么人物,但我的话,整个童族无人胆敢辩驳...”没有回头,童旻就那样自顾自的带着整个童家子弟离开了凌风的视线。
“王上,用不用属下...”冷漠的望着童旻离去的方向,瞿溪充满杀气的说道。
“不用,”冷笑一声,瞿溪摇了摇头,“既然童家无法做出正确的决定,那么,就由我来帮他们做出正确的决定吧,我倒要看看,这童家究竟有何不同,能够阻挡得了我凌国万人精军...”
足足等了一时辰,凌风才再次站立了身形,目光扫向童旻离去的方向,凌风的眼神中燃起了自信的光芒,他相信,不管童族究竟还藏有什么手段,他凌风都不会有一丝的胆怯之意,这一次,凌风的目的只有一个,征服,来自心底深深的折服。
童家镇,一处深藏山中的隐世村庄,在这个靠近自然的地方,没有了大城镇之中的繁华、喧闹,却多了一丝宁静村庄的安静美好。居所虽然简陋,可在这深山之中却是别有一番韵味。
“王上,已经查探过了,没有任何人,想必他们真的已经躲起来了?”
来到这片村庄,凌风便下大了命令封锁四周,搜索一切。可让瞿溪万万没有想到的便是,整个童家镇竟如同一座死城,竟连一人都没有发现。
“看来却是和我所想一样啊,”微笑着,凌风默默点了点头。
“想的一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王上您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啊?”望着毫无失望之色的凌风,瞿溪疑惑的问道。
“还记得在密室之中我们见过的机关么,还有那童家百人对付雄儿时所用的战阵,既然童家先祖所会这些东西,那童家后背一定也会有所传承才对啊,若是他们所有人还在这里,这才会让我震惊吧!”
“啊,那,可是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整个村镇都已搜索过,却没有丝毫的发现,要不我们再重新搜索一遍?”
“不用了,”打量一遍四周,凌风的目光停留在东方的一个角落之中,四周居所遍布,可唯独着最东方的一角却只有一个独处的院落,相较于整个村庄显得格格不入。
“东主青龙,龙从云,倒是一个很不错的隐匿之所啊,只可惜...”摇了摇头,凌风并没有在说什么,快步的朝着那个独处的院落走去。
远远望去,院落并无什么特别,一颗桃李树,一副石桌椅,这便是院落的全部,除却院落打扫的较为干净一些,众人根本没有发现丝毫的特别之处。
丝毫没有院落中的一草一木,凌风径直走向了房屋之中。相较于院落的清贫,屋中的布置倒显得繁华了许多,除却少量的装饰用具,密密麻麻上千本书堆放书架之上。堂前正中,一副对联跃然眼前,书写于红柱之上。“南南北北文文武武争争斗斗时时杀杀砍砍搜搜刮刮看看干干净净,”上联书写工整,笔风雄厚,唯独下联却是不见了踪影,另一支红柱之上,却也是空无一字了。
“好诗,好字,好算计。”朗笑三声,凌风走向了另一支红柱,“瞿溪,借你弓箭一使”
结果瞿溪递来的箭羽,凌风退后一步,神情变得严肃了起来,提箭压柱,凌风的手臂快速的挥动着,未过几秒,下联跃然柱上“户户家家女女男男孤孤寡寡处处惊惊慌慌哭哭啼啼真真凄凄惨惨...”对仗工整,不差分毫。
凌风的下联下联笔风虽然不似上联一般工工整整,笔风雄厚,但却动笔行云流水,不带一丝拖沓之意,字里行间中,更加书写出凌风为君者的为民担忧之意。
“咔咔咔...”声音响起,就在柱下竟然又是一道密门出现,而童旻则就站在密道之中,毫无顾忌的鼓着掌。
“凌国主果然不愧为一国之主,文韬武略,若不是童旻年事已高又担负着童族重责,恐怕真的会与凌主成为忘年之交也说不定。只可惜造化弄人,我们终究还是走在了对立面上,呵呵...”无奈的苦笑着,在童旻的脸上,凌风看出了一丝的苦涩,一缕的沧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