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凌风依旧出言提示道,对于接下来的事情,凌风竟有一种迫不及待之感。
“后来,”男子重新陷入了哀愁,良久才从回忆中渐渐的苏醒过来。“后来,他离开了,就在三年前的一天,他莫名其名的离开了,没有一句言语,没有一封书信,甚至没有留下任何的足迹。就在寻常中,我度过了整整的一年。花费了一年的时间我终于找寻到了他的下落,当我喜出望外的找到他时,可换来的确实令人绝望的消息,他已经重伤垂死,时时都在面临着生命的危险。我便买了所有的家产,请遍了所有的名医,终于,父亲的生命保住了,可他的身体却再也无法恢复如初。就在几个月前,父亲的伤势更加的加重了,据大夫诊断,这一次,若是我在寻访不到任何良药,恐怕父亲将在痛苦中慢慢逝去。这柄断刃是父亲最后的东西,也是我唯一能拿的出来的东西,除却他,我别无所有。”
“你可知道你父亲为何回身受重伤?”
“不知道,我问过,可父亲却不愿再提。”苦涩的摇了摇头,男子流露出一丝的不甘,“他说过,我不是那人的对手,说给我,只会白白丢失了我的性命,他不愿...”
“尊父贵姓?”
“姓程,名为程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