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盘膝于地,把自己大成的经脉图显现。
就在看到经脉图的一瞬间,行天一看着它,却是愣住了:“怎么想?单纯的把手脚缩起来是很简单,但是缩起来不等于消失,不等于化成了魂力,不等于储藏进了穴位,那该怎么办是好?”
白色的脑海淹没着行天一的沉寂。
“啊!!!怎么搞,想不出来啊!什么化成魂力不魂力的,真心不明白啊!话说那图也真是太简单了,整个图就个缩,缩你妹啊。”
行天一边吐苦水,边在脑子里想着类似的自残运动,重点是小,越小越好:“那么把四肢无限弯起来,抱成一个球,再揉纸团般不断压缩。虽然也不太现实,至少比那个缩起来靠谱多了,那个缩头,缩脚,缩手之后,我就不知道怎么办了,这个我还可以压压看。”
压压看就压压看吧!
行天一观想着,经脉图中的行天一躺在地上,把自己的两条腿尽可能地反抬着。
可就在行天一努力的时候,大脑却是发出了警告,抵抗他这么愚蠢的行动。
“明明没有骨头了,哪里来的危险,还以为自己是人啊?”
不屑地斥责了一下自我过度的意识,行天一命令双手掰下两腿,果然不废吹灰之力。手压着柔软到极限的腿竭力绕过自己的身体。然后行天一的经脉图就变成了一个奇异的图形。
“成了!接下来就是压”虽然目标是明确了,但是行天一还是有点不放心,情势虽不是万分紧急,他也不觉得有选择的余地。
正当他向经脉图下命令后,大脑却是剧烈反抗。
可是为时已晚,经脉图诡异地变形着,看得行天一一阵后怕:“难道我的灵魂现在也是这样?”
害怕着,却是看着,因为没有选择,但没有选择,也不能阻挡潮涌的疼痛感袭向行天一。
“啊!!!不是不会痛的吗?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