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的话,得是怎样一种奇葩的摔法才能摔成这样,还有,这脸上模糊的手指印又该如何解释,总不能说自己不小心摔在人家拳头上吧,这也太.....那个了点吧。”
越想越乱,于是行天一又按按自己受伤的脸,强行用疼痛打断自己混乱的思维,重新整理思路,现在的关键∶这脸上近乎圆形拳印该如何作解。一想到关键点,问题就好解决多了,找一找身上哪个部位打人是留下圆形印子的就可以了,可事实上,理想永远高于现实,行天一找了半天愣是没找到像样的地方,眼看离家越来越近,行天一心里那个急啊,他真想振臂大骂一声“擦啊”。可抬起手,他的眼角似乎抓住了什么,眼珠死死地盯着那个事物不放,稍稍弯了一下自己的手,莫名的他笑了,再稍稍弯一下,整个眼神都变了,那汪汪的温柔叫人不敢直视。
深情款款地望着自己的手,就好像看着他那伴随着自己无数世的情人一般。可世上哪有人会用这种眼神看自己的手啊,要不就是饿疯了,要么就是脑子出问题了。
“呵呵”行天一不自然地傻笑几声,“真是天不负我啊,居然这么快就解决问题了。”关键点一解决,接下来的事情就跟剖瓜切菜一般,行天一抖擞抖擞精神,拧开瓶盖往自己头上头上一倒,冰凉之意令行天一精神一阵,“爽啊!”。衣服稍微的清理下为了加强视觉冲击力又狠狠地添几条褶皱,拎着书包带在空中一转后背后一甩,再用润湿的餐巾纸狠狠的往脸上按了几下,生生痛得他抽了几口凉气。
精心打扮之后,行天一脸上摆出了最纯洁的笑容,那种放学时独有的笑容,大跨步的向家走去。
夕阳把最后一道余晖抹在大地上,倦了的飞鸟也归了巢,在一座破旧的孤儿院门口,有一个中年妇女,披着一头清爽的齐肩黑发,漂亮的丹凤眼中流露出焦急与不安,她身穿深粉色薄毛衣,内衬白衬衫,下配黑色哈伦裤,简约中而透露出一丝风雅。在大门口走来走去,不时地驻足远望,好像在等着什么,嘴里不停地嘀咕着:“都现在这个点了,这野小子到底去哪里疯了,这个月还经常那么晚回来,有几次还受了伤,真是不让人省心的孩子。”
“王姨。”一个亲热而又甜蜜的声音传来,中年妇女又惊又喜,只见一道人影正飞快的朝自己而来,又在自己面一个急刹车,扬起了一堆灰尘,中年妇女随手掸了掸周围飘散的灰尘,怪道:“小子,你干什么?不好好走路,就会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行天一嘿嘿笑道:“老远我就看到王姨您站这里,我不是怕您累着吗,就全速赶过来了啊!”
听此,王姨紧绷的脸上顿时舒展开来,漾起几道涟漪嗔怪道:“小鬼,油嘴滑舌的,知道你王姨辛苦,就早点回来帮忙。”行天一立马两腿一并,站着个军姿,敬了个四不像的军礼,喊道:“是,长官。”王姨看到他这幅油腔滑调的样子,笑了笑说:“臭小子,别跟你姨打马虎眼,累了一天了,快进去吃饭,小家伙们都等着你呢!”
行天一也不说话,只是傻傻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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