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阴沉沉昏暗暗的,那软绵绵的云团浸润过灰色之后,看上去就显得沉重过了头。光秃秃的天上除了这有如鼻涕虫般的乌云在蠕动外,并找不到其他东西了。
地,红兮兮阴森森的,却不知为何透着股坚硬的质感,飞沙滚石,枯木杂草,禽兽隐隐,血光纷飞这些具体内容则是充填着这份坚硬。
可不知为何,这明显有着巨大区别的天与地却总感觉两者好像挨得很近,近的总让人觉得天地间的事物就像夹心饼干里的奶油似的。
而在这诡异的中间层,有着一长长车队在其间穿行。
“咴咴!”
高大的齿马呼出了粗重的白气,低低地打了个响鼻。
大概是怕这畜生起野性,车夫才把它们的眼睛蒙了起来。
马车上整齐地堆放着大大小小的箱子,从车轮碾压后留下的印记看来,这些货物并不轻。车轱辘咯吱咯吱地叫着,但也无法打断天地间那让人难受的压抑,或不如说更加增添了其间的难受。
穿着制式服装的护卫随着马车缓慢的步调前行着,护卫提着刀,刀上滴着新鲜的血液,大概是杀了凶兽之后来不及收拾吧。他们谨慎的视线来回地在身周查探着,应该是警惕随时的危险。
长长的车队除了这些由一块木板和两根栏杆搭建成的简易货车外,还有着一辆非常精致的马车。马车上不但有个遮风挡雨的小屋,还装配了充当扶手的轼。车厢虽算不上雕龙刻凤的精细,但在这荒芜的大地上也算得上个不错的景观了。特别是车前挂的两只风铃叮叮当当响个不停,也为这枯燥的旅程增添了一丝慰藉。
这时,精致马车后一劲装少年正一刀挥下,两段尸体跌落在地,可鲜血迸溅的场面并没出现,而少年的刀上依旧雪亮一片。少年看着尸体皱了皱眉,用刀子插起两段尸体,莫名地叹了口气道:“没完没了的凶兽,哎!”
“你们看,行哥又盯着凶兽在深沉了!”
“哈哈!行哥就是行哥,不愧是咱们一车的车长,这杀凶兽简直就跟切菜砍瓜似得,砍了那么多,照样滴血不见。”
……
货车旁的四个护卫哄笑了起来,不过笑归笑,他们眼神中充满的只是尊敬和向往。
而这位行车长就是行天一了,不过这时的他已是换上本名轻装上阵,当然相貌还是变过了。
“臭小子们!有时间给我磨磨唧唧,就专心把你们的事做好,要不然晚上不给你们开小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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