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着,命令电报员马上与滩头上的前线指挥官联络。
前线指挥官缩在一艘搁浅的汽艇后面,肩头上鲜血直流,断断续续地让电报员把南岸的情况报告了浅仓。浅仓当即下令,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突破土壁,摆脱被动局面。同时下令北岸的日军加快渡河速度,务必把更多的兵力投送到南岸去。
澄田崃指挥着重炮部队向着国军的迫击炮阵地『射』击,石井也把坦克调到了北岸上,用坦克炮轰击对岸国军的前沿阵地。日军强大的装备优势压制住了国军的火力,为滩头阵地上的日军赢得了喘息之机。日军的前线指挥官挥着指挥刀嗷嗷喊叫着,指挥幸存的日军把同伴的尸体堆到土壁下,垫出了几条坡道,然后便带领士兵们顺着坡道冲了上去。
这是一场无异于『自杀』的冲锋,由于登上土壁的坡道有限,日军只能顺着几条通道往上冲。国军把各种火器都对准了这几条通道,日军士兵刚一冒头就被密集的弹雨打得如马蜂窝一般。但日本人的二杆子劲头一旦发作,那是连驴都自叹不如的。一批一批的日军士兵就这样迎着子弹冲了上来,只要没被打死,他们就会迅速地找到掩体,向国军还击。在付出惨重的代价之后,日军终于在土壁以上建立起了几个火力点,开始与国军形成对峙局面。
一船一船的日军还在登陆,日军士兵冒着枪林弹雨在土壁上又挖出了几条新的坡道,冲上来的日军越来越多了,国军的前沿阵地面临着被突破的危险。
“全体上刺刀,冲锋!”蔡荣基下令道。
“杀呀!”前线的国军跃出了战壕,端着步枪向日军的火力点扑去,滩头阵地上展开了残酷的肉搏战。在近战中,火器的优势『荡』然无存了,登陆的日军数量与国军相比,处于明显的劣势,虽然他们的单兵拼刺能力优于国军,但整个局面还是处于回天无力的状态。
“呜――”炮弹破空的声音从远处传来,紧接着,成百枚的炮弹落在了正在厮杀的中日士兵中间。这是澄田崃和石井看到大势已去,不顾自己士兵的死活在进行报复了。
“真是一群禽兽不如的东西!”蔡荣基从望远镜里看到了这一幕,不禁拍案大骂道,“命令前沿,快撤回来!”
“鬼子开炮了,快撤!”国军的前线指挥官徒劳地下着命令,一枚炮弹落在他身边,他也仰面朝天地倒了下去。
日军的炮击停止了,河滩上遍地都是尸体,鲜血把死去的士兵们的军服都染成了暗红『色』,乍一看去,已经无法区分哪些是国军,哪些是日军了。这一仗,国军伤亡上千人,而日军也付出了同样的代价。
“鬼子的第一轮进攻失败了。”参谋对蔡荣基说,“照这样打下去,我看鬼子也没多少人能拿出来拼了。”
蔡荣基说:“鬼子遭遇了这么惨的失败,绝不会甘心的,你看吧,他们下一步的进攻只会比这更猛烈。命令前沿部队,抓紧时间修复工事,运送伤员。还有,联系一下雨亭和罗毅营长,让他们务必切断日军战车集团的后勤补给,我估『摸』着,他们的炮弹应该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