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毁了面容的三皇叔一家?另外,三皇叔一家人躲在吉康,而父皇的人马细细排查吉康数次,若是无人相助,三皇叔如何脱身?最重要的是,以儿臣之见,三皇叔其人并不具备称帝之才能,就算他有心篡位,可是以他的手段想要收罗到那么多死忠之人,难!光是这三点就已经疑点重重,无一不在说明三皇叔恐怕也只是他人的一枚棋子罢了。”这也是他跟顾含笑仔细探讨过后得出的结论,唯有如此才能解释为何在那种时候,会有人突兀的出现将三皇叔灭了口。
皇帝轻轻颌首,目光有些闪烁。
半晌过后,他突然又问道:“魏家那小子,听说是因为想要给魏家当年死去的亲人复仇,这才循着线索找上去的?”
“是!”谷梁修沉声道,“就儿臣所了解,魏小侯爷之所以一直都没提,是因为不敢确定。此时事关重大,若是没确定就上报朝廷,万一是个误会到时候魏家反而无法交代。万一是真的,带着人他应该也担心会打草惊蛇,干脆独身前往。这份决断,倒是值得夸赞。”天知道他对自己说出的这番话是多么的厌烦,只可惜,他不得不说。
谷梁卓若有所思的看了谷梁修一眼,他自然猜得到这定是顾含笑与自家大哥商议过后的决定。只是,为何要帮魏然说话?为了成全魏然?
或许,是因为暂时不能动魏然,不得不替他说话?
接下去,话题又跳到治水一事之上。谷梁修停顿了一下,又将顾含笑与刘存厚的建议说给皇帝听。
皇帝赞许的看着顾乘风:“乘风,你生了一个好女儿啊!”他一高兴,顾爱卿立刻变成了乘风,关系瞬间拉近了无数倍。
顾乘风听到别人称赞自己的女儿,远要比听到别人夸赞自己更加的高兴,连忙说道:“小女只是略尽绵薄之力,如何担得起陛下称赞?”话虽如此,他眼底的笑意已经深深的出卖了他。
皇帝微微一笑,倒是很能理解顾乘风的心情。身为人父,此时该是作为父亲最为骄傲的时刻。
“乘风无需过谦,乐安县主虽然年纪不大,可为人沉稳,进退有度,实在是难得。就连修儿和卓儿在她的年纪,也是难以做到这地步。”皇帝对顾含笑倒是真心赞赏。
谷梁卓见顾乘风咧咧嘴,似乎又想说什么,连忙笑着说道:“父皇,既然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