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目光,顾含笑又看向宁踏歌:“宁公子平时帮殿下收集消息,不知宁公子可否知道,当时五王爷被乱箭射死之后,三王爷去往何处?”
宁踏歌微微一怔:“说法有数种!可以确定的是,三王爷曾去过武江一代,但是并未停留,顺着武江仓皇而逃。有说三王爷已经死在逃亡路上,也有可能他已经逃离北武,去了其他国家。相比起他已死的可能,我更相信他已经离开了北武。”
“若是他没有离开北武呢?”顾含笑清冷的眸子中盈满异样色彩,“跟着三王爷逃离京城的全都是对三王爷死忠之人!若是他们为了保全三王爷,特意制造了那些假象呢?宁公子,若是三王爷没死,也没离开北武,那么你认为,他最有可能留在什么地方?”
谷梁卓和宁踏歌同时灵光一闪,惊呼一声:“你是说,吉康县城?”
谷梁修也抬起头来看着顾含笑,眼底闪耀着一丝惊异之色。
“这不太可能!十五年前孙平也不过是一介穷苦书生,如何跟三皇叔拉上关系?再者说,就算孙平的举止有反常,又怎能肯定是跟十五年前的皇叔叛乱有关联?”谷梁卓沉吟片刻,还是否定了顾含笑的说法。
宁踏歌则是要直接的多:“四小姐这么说,可是有什么证据?”
顾含笑垂下眼睑,掩去眼底的光芒:“我没有证据!只是曾听小侯爷偶尔提及几句,当时魏家战死不少人,魏国公的亲弟弟被叛军所杀。魏国公一直放不下这一份心结,小侯爷想让魏国公解开心结,一直在暗中调查此事。当时小侯爷说,已经有些眉目。现在小侯爷突然离京,加上小侯爷也说过三王爷最后露面之地便是武江一带,所以我才大胆的猜测一番!”就算她对魏然恨之入骨,可是在这种时刻,她无从选择,只能打着魏然的旗号来解释。虽然,这极有可能让她一时之间无法摆脱跟魏然千丝万缕的联系。
果然,谷梁卓的笑容有些凝固。
魏然,还是魏然!她跟魏然的关系,当真那么好吗?连这些隐秘的事情,魏然也肯告诉她,这关系能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