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被赵冰的手下拦住了。而且前几次来的只有几个记者,这次却不知道为什么还跟来了这么一群人来。
稍微一想,赵冰明白了其中关键,肯定是这些记者为了能顺利见到翁拯宇特意去找了那些以前被翁拯宇在仁爱医院的时候治疗过的人。
赵冰转头看了一下翁拯宇,发现翁拯宇还是那样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对这边的事仿佛没听到似的。
微一叹息,赵冰对着那群人走了上去,显然,见的次数多了,对方的好几个记者也是认识赵冰的,见了她过去,其中一个记者马上大声叫道:“赵小姐,你不用再阻拦了,我们今天是说什么也要见翁医生的了,而且你看,这些都是以前受过翁医生治疗的患者,他们都是来感谢翁医生的!”
赵冰一怔,突然想道,如果让这些人去劝劝翁拯宇,或则是上去说一下,说不一定翁拯宇发现人其实并不都是柳扬名那样的卑鄙小人就会这样恢复过来呢!
想到这里,她说道:“好吧,今天我不阻拦你们。”
那些人显然也看到了正坐在不远处的翁拯宇马上疯了一样地冲上去,而其中,那些记者是最不要命的一个!每个记者的想法都是一样的:“这可是大新闻啊!自那件事暴光了以后就没有一个人能成功地采访到翁拯宇,如果自己能拿到第一手的采访资料,那自己的奖金.....”想到这里,那些记者都有点飘飘然起来,于是脚下也跑得更加用力了。
翁拯宇仿佛没有看到这些人似的,依然盯着小湖里一动也不动。不一会儿,那些疯狂的记者和之前被翁拯宇治疗好的那些患者,唔!曾经的患者围在了中间。
这时,翁拯宇才茫然地抬起头来,看这些突然出现的人们,总算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其中一个记者急切地问翁拯宇道:“翁医生,你能说一下你那高明的医术是从哪里学来的吗?”
其他记者也不甘落后,各种各样的问题接踵而至。翁拯宇眼中闪过一丝黯然,站起身来,径直往外面走去。
其中的一个患者突然拉住了翁拯宇的一只手,嘴里说道:“翁医生,不!恩人,谢谢你治疗好了我的病,真的很感激你,还有对于前一段时间在发布会上发生的事,希望你不要介意,我们当时并不知道事实啊!”
翁拯宇无动于衷,手很自然地一抖,便在那人不知不觉间抽回了自己的手,继续往外面走去。
又一个人拦在了翁拯宇面前,对着翁拯宇突然跪了下来,他说道:“翁医生,你一定要帮我啊!我儿子在去年的时候就不的什么原因突然卧床不起,看了很多医院都不知道到底得了什么病,也只有你能帮我了,希望你能帮我看看我儿子的病。”
翁拯宇低头看了那人一眼,她是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两鬓斑白的『妇』女。翁拯宇身子向旁边轻轻让过,绕过了那个『妇』女向前走去。
见他这一举动,其他人不禁都呆了,翁医生不是慈悲心肠吗?不是为了不让患者痛苦宁愿自己受损吗?但是,他现在怎么会这样?看到这样一个可怜的人都无动于衷?
正在这时,翁拯宇的声音幽幽地飘了进来:“你们以后都不要再来烦我了,我不会再用医术给任何人治病了!我也不再是一个医生了。”
这群人彻底惊呆了,也就是说翁拯宇要彻底放弃医术吗?但是....这么高深的医术,难道真的就这样放弃了吗?
当他们回过神来的时候,却再也没看到翁拯宇的影子了。他们茫然了!也愤怒了,愤怒那些卑鄙的小人,竟然用这种方法来陷害翁拯宇,现在翁拯宇心冷了,也让他们那充满希望的眼神再次黯淡下来。他们却想不到,在翁拯宇心上狠狠扎了一刀的,也有他们的一份,虽然那时他们并不知情,但是被自己亲自治疗好的人狠狠的漫骂一通,是谁也受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