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就连和他们混在一起的汪文言也不简单。想到自己日后兴许也要去科举场上走一回。隐隐间,唐大人也不禁对自己的前途有了深深的担忧。
可是感慨归感慨,要自己把事情朝郑家身上扯,让唐旭多少有些为难。自己担惊受怕这么几天,又是吩咐不要张扬,又是故意跑到王安面前烧掉信笺的,无非不就是想从这件事情里脱开。如今要是按照汪文言的谋划,岂不是要把自己重新给绕回去。
证据倒是有,可惜刚刚已经被自己给烧了。真要听汪文言的安排,那还不如直接把信笺给他算了。
只是汪文言和自己私交还算不错,自己也欠过他一个大大的人情。若不是他请动杨鹤为自己举荐,自己也未必能和熊廷弼搭上关系。和熊廷弼搭不上关系,吴亮嗣也不会这么尽心的帮衬自己。话说开了,自己这个东城司的指挥,倒有一半是因为汪文言才坐上的。
所以要让自己直接开口拒绝,多少有些难以启齿。
“我看此法虽妙,却未必能成。”
唐旭正在思量着,是不是要把之前和王安说过的一番话,再和汪文言等人重新说一遍,却听身边已经有人先开了口。转头去看,见是刚才一直在喊打喊杀最积极的工部主事钟惺。
“哦,钟兄有何见解。”,听见有异议,汪文言也把目光从唐旭身上移开。
“我看此事的关键,还是在德清身上。”,钟惺泯一口茶,才慢慢说道:“若要说亓诗教和郑家勾结,最后事情免不了还是要落到内阁里头。说德清与郑家勾结,只怕未必会有人信。”
明白人啊,唐旭心里顿时不禁一阵热流涌动。如果钟惺不开口,自己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拒绝汪文言的好。
这也就是在汪文言家里,如果换一个场地,自己这个东城司的指挥,也未必就比北城司里的陆冲能高得了多少。
就连这群向来自称正人君子的东林党人,拿起一个陆冲就想塞上去当炮灰,谁知道其他地方会不会还有人在打自己的主意。这件事情,自己回头可得好好周详一回才行。
大丈夫固然不可一日不权,但是先生也教过,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钟兄所说,也有道理。”,汪文言低头略想片刻,似乎也有些赞同。
“咱家倒是曾经听说过一件事儿,不知诸位会做何想。”,王安如今算得上和唐旭是一条沟里的战友,听汪文言想拿此事做文章,多少也有些顾忌。
“王公公请说。”,众人都是停住了口,去听王安的话。
“咱家曾经听说过,当年杨镐做辽东经略之前,去亓府上送过不少银钱干货。”,王公公不愧是积年的老江湖,深通堵不如疏,既然不好开口阻止,不如重新寻个由头出来让众人去议。
“亓诗教岂敢如此误国?杨镐固然昏庸无能,可亓诗教也是擅权误国。”
“此事即便再涉及德清公,我等也不可姑息养奸,定要为国除贼。”
听了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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