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个儿子偏做贼,偷来蟠桃献母亲。”唐旭终于把最后一句念完。
“哈哈哈哈……”这下就连莫老夫人,也忍不住笑出声来。堂内众人,都是捧腹大笑,这一回却不带丝毫恶意。
“这小子,哈哈。”莫国用仍想强忍住笑,却到底没忍耐住,端起手边的酒壶直指着唐旭,“还不快过来自罚三杯。”
“属下遵命。”唐旭也不推脱,从莫国用手上接过酒壶,连斟三杯,都是一饮而尽。
“若依……哈哈……依我看……哈哈。”莫老夫人一边擦拭着眼角笑出来的眼泪,一边说着话,“臣虎的词好,唐家哥儿的词妙,就算个平手罢了,哈哈……”
“老夫人高明。”唐旭和邹之麟同时拱手作揖,邹之麟却有些垂头丧气。
就算只是评了个平局,可是自己适才才写出一句来的时候,唐旭已经是丢下了笔,算下来当是自己输了半局。
况且,这场比试是自己先提出来的,若是传了出去,自己一个堂堂解元,只能和一个生员的学生搏个平手,对方还只是个五城兵马司里的把总,只怕少不得是会颜面扫地。
翰林院里的恩考,是设在每年的八月初十,赶在中秋节前。
而莫老夫人的七十大寿,是在六月三十,第二天便就是是七月初一。
唐旭略算了一下,如今留给自己的时间也只剩下了一个月零九天。
依这这段时日里的惯例,唐旭依旧是每天到孙秀才家里学写杂文和策论,至于帖经和辞章,并不是唐旭所要担心的问题。
莫老夫人的七十大寿,宾客众多,唐旭与邹之麟斗诗的传闻,很快便传了出来,孙秀才自然也是有所耳闻。
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虽然他教唐旭的只是杂文和策论,唐旭却当着众人的面,一口一个先生的称呼自己,心里也不禁是感慨万千。
于是每次等唐旭来,哪怕丢下自己手头的要事,也要尽心尽力的指教。
孙秀才的的学识虽不算高,可毕竟也是过了院试的人,积年下来,多少有点心得。如今更是半点不藏,把自己毕生所学向唐旭倾囊相授。
而唐旭在练了一段时间笔之后,突然也是幡然醒悟。
所谓的杂文和策论,自己其实也并非真的没有接触过,甚至可以说,自己从小到大,都在不停的接触着。
那就是这么多年来,自己所曾经学过的政治课本。
无论是初高中政治,还是大学里所学过的《哲学》、或者《马毛邓》,其实如果把每一章分开,都是一篇篇杂文和策论,当然这其中的思想大多无法拿到如今这个时代来说,但是其中的道理都是一样的。
所谓“一点通,点点通”,突然醒悟了的唐把总,在孙先生的尽心指导下,如今的杂文和策论的水准,据说已经和孙秀才……当年……县试时……所差不远……
在几乎是每天三点一线的奔波中,时间也过得格外的快,转眼间,已经是八月初一,离翰林院里的恩考,只不过还有短短八九天时间。
按照孙秀才的说法,唐旭如今的水准已经差不离。但是按照唐旭自己的想法,这差不离里边,终究还是带了一个“差”字。
这差两点也是差,差一点也是差,若是落了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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