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听得专注,只觉越往下听,越豁然开朗。
屋外,穆风忠诚的守在檐下。见二人已密议许久,不禁感叹,他也是今日才知晓,原来乐侯对主子还有“那样的”心思。可是他始终觉得,娘娘与皇上站在一处,才似珠联璧合,龙章凤彩。
乐熠终是恋恋不舍的离去,虽说初苒已易了容,他仍是不放心她独自留在北三宫里,只得对穆风百般嘱托。
次日,一直与舜纯针锋相对的宋丞相,居然称病不朝,舜纯顿觉警惕。
元帝被软禁后,朝议仍是要举行的,这不止是商议国事的会议,更是臣子对皇上的礼仪,虽然元帝卧病,朝议却一如往常,仍由宋恒道来住持。这些日子以来,宋恒道一直苦苦支持,虽败象已露,但也不至于称病示弱。舜纯怎肯轻易相信,一路上心神不宁,待回了王府正与萧萝阳商议,外头却说内史张廉递了拜帖进来,求见王爷。
张廉与宋恒道是何等亲密的关系,舜纯怎会不知,他这个时候居然上门请见,必然不会是什么鸡毛蒜皮之事。当下舜纯便命人教张廉书房相见,萧萝阳则隐于密室旁听。
少顷,待张廉进来时,舜纯也吃了一惊,只见他花白的头发胡乱敛于冠中,一双锐利的眼如今业已蒙尘,里头满是血丝。
舜纯忙起身看座,道:“老大人何至于此?”
张廉也不推辞,跌坐在椅上,似已疲累之极:“老夫今日是来给王爷报信儿的,丞相他――怕没几天好日子了。”
说罢眼角竟有了浑浊的老泪。
舜纯眼神斜睨,如何肯信。若宋恒道真是病了,瞒都来不及,还会头一个告诉自己么?
舜纯倾身,故作焦急,道:“昨日不是还好好的,何故今日就病倒了,可是患了什么急症?丞相乃国之柱石,本王理当择日前去探望。”
其实,舜纯也不过嘴上说说,来试探张廉,实则断不会真的前去。值此敏感之时,丞相府对他来说,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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