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紧迫,初苒微微一点头,三人便将事先准备好的屏风围起,用帷幔遮了烛光,以防外头窥视。
穆风仍以金针封住元帝经脉,一来可阻止“蚀龙”窜回七经八脉,二来稍后剖腹取毒时可以为元帝减轻疼痛。高福佝偻着身子守在药炉前,小禄子紧张地站在一边听候差遣,初苒与穆风都拿锦帕蒙了脸,只露出眼,屏息凝神。
昨日,按照初苒所说,穆风已到城外的囚牢里找了死囚演练过一次,初苒对人体腹腔的了解超乎了穆风的想象,他本也是医术了得之人,再有了初苒提点和构想,他便如拨云见日一般茅塞顿开,若说昨日他还觉得这是匪夷所思、不可能完成之事,今日他已然敢说自有了五分把握。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毒发的时刻渐近。
元帝咬了药囊仰卧在榻上,额上沁出密密的细汗,虽然被穆风封了经脉不能动弹,可是“蚀龙”那种牵一发而动全身的躁动仍然让他感到了疼痛。今日没有人帮他锢住气海,元帝自己也无法象从前一样引导“蚀龙”在气海内回旋,是以,毒发的时间才刚到,“蚀龙”便从蠢蠢欲动直接过渡到狂暴肆掠。
元帝猛地一直脖子,药囊被他咬得咯咯作响,眼仁儿已是瞪得外凸。
穆风左掌罩于元帝气海之上,真气丝丝缕缕的渗入元帝腹内,奔窜的“蚀龙”在穆风的感知中已经越来越具象,融融的真气如一张网,“蚀龙”在这网中游动,每经过一处就会触动真气交织成的经纬,让穆风可以准确探知它的动向和速度。
“蚀龙”左突右撞,无奈四下经脉都已被穆风以金针封死,“蚀龙”游窜一周不能得逞,便狂暴的在几处要穴开始了剧烈的冲撞。
“一下,两下……”穆风专注地感知着“蚀龙”的力度。
元帝痛地全身抽搐,喉中发出可怖的闷呜,初苒极紧张地盯着穆风右手中锋利纤薄的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