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如今正在用人之际,皇上的损失不可估量啊。”
元帝无奈的叹息,他何尝不爱惜将才,只是那些传言太过不堪入耳,朝廷也弄得颜面尽失。现在被初苒一番娓娓疏导,元帝才平了心头那口闷气,在殿内踱步良久,终是让小禄子传下话去,召聂焱明日进宫面圣。
翌日,噩耗传来,太尉聂征病故了!聂焱被长兄推出家门,下落不明。元帝大恸太尉猝然故世之余,也命人四处寻找聂焱。
三日后,居然听说聂焱身居倚红楼。
元帝大怒,亲自摘了御剑,让聂鹏举替老太尉去斩杀了这个逆子,朝臣们好一番劝阻才算罢了。聂焱的长兄大行令聂鹏举也后悔不迭,该当把这个性情极桀骜圈在家中好生教训,不该逞一时之气,将他骂出去,如今聂家的脸已从边城丢到了京师来了。
初苒也听到了消息。
颐珠感喟良多:“娘娘,可还要去劝劝皇上?”
初苒一笑:“你如此说,不就是催着本宫去劝么?果真我们颐珠姑娘也是‘冷面郎君’的红颜知己了。这位聂家三郎时运不济,命中的桃花倒不少。”
颐珠啐道:“谁与他红颜知己,不过是替娘娘打听了许多事,替他不值罢了。哼,一个爷们儿家的,不过遇到这么一点子事儿,就怨怨艾艾。要奴婢,还看不上呢?”
一席话说得连初苒都瞪大了眼望她,颐珠与初苒已日渐亲厚,连初苒百无禁忌的性子也学了个七七八八。
初苒玩笑之余,叹道:“那聂将军生于世家,长于赞誉之中。自古白衣染尘,神兵易折,你倒是试试数日之间心爱之人与最亲近之人相继离世,接着又被家人驱赶,身上还背负朔城数万将士、百姓的冤魂……哎,这样的压力,世间只怕也没有几人能承受得起。那聂焱没有自裁谢天下,已经难得了。”
初苒说着心中戚然,颐珠也垂头了半晌,扭身进去内室:“奴婢去与娘娘准备出去的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