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成?
这厢,元帝平静地言道:“并非是朕容不下,也不是朕不顾念骨肉亲情,是他们连自己的孩子也不曾放过!”
元帝将两月前的“傀儡蛊”之事讲与王麟听,王麟听罢便跌坐地上,泪湿眼眶:“萝阳她,当真入了魔障了么?连戕害筠儿这样的事她都做得出!”
元帝面色分外冷漠:“你忘了她当年是如何逼迫紫嫣的么,朕与你一样糊涂,都以为事情已经过去了,都想忘了旧事,可再看看紫嫣就不难明白,象大皇姐那样的人还有什么做不出。”
王麟面如死灰,神情黯然,下意识转头看看里间的门,一时间似乎陷入了绝望的挣扎。
元帝也似乎觉得自己有些话重,又叹道:“父皇母后在世时,都常说先孝诚皇后是怎样温敦的人。每到祭祀,母后都会带了朕去到她灵前行礼。她福寿浅,朕不曾得见,但是朕观大皇兄、二皇姐,便知你们王家人有家承的温雅尊贵,朕实在不明白,为何偏偏大皇姐就如此偏激。”
王麟哑然。
初苒听了元帝说“你们王家人”,不禁留意了眼前的这位王内侍。他约莫四十多岁的年纪,眉宇清淡温润出尘,这人样貌或者并不出众,但气韵却如一股无根之水一般,有浑然天成的不俗。
继续听了他们攀谈旧事,初苒才知道,原来,这位内侍王麟竟是孝诚皇后的弟弟,也是王家唯一的庶子。
王家从前也是高门大阀,诗书传家,后来没于人丁寥落。虽然在他们这一代出了位皇后,可惜王家楞是没有男丁承继,好容易得了一个儿子,也是庶子。
王皇后性情温顺,端仪大方,身体一直孱弱。她曾育有三个孩子,依次是长公主萧萝阳、太子萧睿之和小女儿萧紫嫣。两位公主,是景帝仅有的两个女儿,深受景帝疼爱。尤其萧萝阳,她与萧睿之是一对双生,是景帝的第一对孩子。王皇后生产之后,因为体弱无力,景帝甚至亲自照看这一双儿女,疼爱之情可见一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