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请耿将军驻守朔城,待本将出城去与骠骑将军围歼百乌骑虏。”
耿建昌冷冷道:“李将军,我们还是在城内固守的好。”
李怀远顿觉惊愕,忙道:“将军方才不在城上,所以不知晓,聂将军已斩了敌将,现在出去歼敌正是时机。”
“如此甚好。”耿建昌唇角带漠然的笑:“百乌几日之内再难攻城,待到援军一到,你我再出城合歼敌军,一举收复威远关。”
“骠骑将军只率了三千精骑,恐难支撑啊。”
“将军走时,并没有要我等出城迎敌。骠骑将军此前不知所踪,已然置朔城百姓于水火,此番若再中了百乌奸计,岂非连这朔城也要丢了,援军再有两三日就到,李将军还是稍安勿躁的好。”
“这……”
李怀远忽然觉得进退两难,战马焦躁地踢踏着马蹄,扬起阵阵沙尘。
忽然,人群中一声高喊:“为朔城死去的亲人报仇!”
“诛杀百乌恶虏,血债血偿!”
“收复威远关!”
声音一浪高过一浪,军士与百姓们再次群情激奋。
耿建昌眼中一冷,长剑出鞘。“唰”其身后所部也都端起了长戟!
“耿将军,不可如此。”李怀远大惊失色。
人群中,站出一年轻校尉,骂道:“耿将军,你不出城杀敌,却在百姓面前逞强,是什么意思!”
他转头振臂一呼:“大家跟我走,我们去杀骑虏,让骠骑将军带我们夺回威远关!”
“杀骑虏!”
“夺回威远关!”
……
霎时间,声势又起。
“咻!”一支羽箭窜出,只中那校尉后心,是出自耿建昌身后一名护卫之手。
李怀远立时怒吼:“耿建昌,你这是何意!”
耿建昌目光凝结:“不听军令者,斩!”
李怀远一双怒目几乎夺眶而出:“军令,何时军令由你耿建昌来下。你我同是左右将军,我李怀远未必要听你的!”
李怀远是多年老将,若说刚才耿建昌阻拦,想守城等候援军,他还能理解,可现在直接射杀自己的校尉,教他如何还能听之任之。当下,他大掌一挥,两队手执皮盾的兵士逼向耿建昌,后头人朝涌动,直接将耿建昌所部挤到一角。
耿建昌一直当李怀远已是廉颇老矣,哪里料到他还有今日这样的豪气。到底不好真的与他刀兵相向,眼睁睁看他开了城门,率其部下一万多骑兵绝尘而去。
一入战场,李怀远就见前头,黄沙漫天,厮杀正酣。聂家军个个勇猛,连人带马都成了血人血马。李怀远也不知他们死伤如何,便用了最稳妥的办法,兵分两路将百乌军包抄,截了他们逃窜的后路。
百乌兵士本已被聂焱杀得胆寒,但是仗着数万之众,仍想将三千聂家军碾碎在铁蹄之下。
可现在忽见一员老将带着数万之众掩杀而来,只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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