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京,雪阳宫。
宁嬷嬷急急地带进来一封密报:“娘娘,是老爷送来的!”
惠嫔一听,当下不敢含糊,展开逐字逐句的看了。
“什么?!”
“娘娘,出什么事了?”宁嬷嬷见惠嫔勃然大怒,忙问道。
“你自己看!”惠嫔气得不轻:“当时本宫就说那什么禁足百日有问题,你偏给本宫搬出许多有的没的来,结果呢,你自己看看!”
宁嬷嬷也慌了神,当下接过密报后仔细看过,直觉不可置信:“怎会如此?皇上断然不会容许这样的事啊。”
“父亲都送密报来了,没影儿的事,父亲会巴巴儿的让本宫去查么?”
“这……”宁嬷嬷满腹委屈,只觉匪夷所思。
半晌,惠嫔过了气头儿,静下心来道:“嬷嬷,你说的也有道理,本宫现在也想不明白皇上了……但是父亲送来的这两份密报,确是极可信的。”
原来,早在鸾车离了晟京地界北去之时,宋恒道就收到密报,说鸾车上的人有可能未必是顺王殿下。
宋恒道听了也就睁只眼闭只眼,皇上疼爱幼弟,萧若禅本也命不久矣,可能皇上是不忍心真的将他流放极北,而是安置了一处地方让顺王安度余生。反正已是废为庶人,在律法上已无可挑剔,他又何必去讨这个嫌。
可是后来,青峰镇一封看似毫不相干的情报送来,引起了他的注意。乍看之下也许并没什么,可联系到萧若禅的下落,及时间上的契合,这份情报就显得分外扎眼。尤其是那上头对一男一女样貌的的描述,宋恒道首先想到的就是顺王与璃贵人,那位璃贵人的特立独行给他的映象太深了。
“莫不是奴婢着了颐珠她们的道儿?”宁嬷嬷冥思苦想许久,得出一个结论:“她们故意放出风来,让大家都觉得皇上是真的在重责璃贵人,其实是为了打消所有人的疑虑,方便璃贵人跟随顺王出宫?”
惠嫔一叹:“不是没有这个可能,起码本宫当初若不是听了那些风言,根本很难相信什么禁足百日。可现在,更让本宫觉得捉摸不透的,是皇上的心思。”
“娘娘,您要不去找皇上说说话儿,探一探。”
“不,若璃贵人还在宫里,探了也是白费工夫。可要是她不在宫里……”惠嫔眼中忽然多了一抹冷笑:“那就是本宫绝佳的机会!本宫会好好儿装着什么也不知道,至于皇上的心思,本宫以后有得是时间慢慢琢磨。”
“娘娘您是说――”宁嬷嬷忽然领悟。
“在宫里,本宫束手束脚,可到了外头,事情就简单多了。这一次,咱们不宜轻举妄动,先安心等父亲那边的消息。”
“那老爷会不会……”宁嬷嬷面露担忧。
“父亲想的是宋家,可本宫的余生却要都要在这宫里度过,本宫心中所想的,只有靠本宫自己去争取。现在,舜阳王在朝堂上已然斗不过父亲了,留着璃贵人还能有多大用处?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本宫绝不会错过!”
宁嬷嬷是惠嫔的乳母,疼爱她如自己亲生一般,又怎会不站在她这一边,当下便点了头。接下来的两日,惠嫔觉得自己心中就像生了疯长的荒草,万分难熬。宋恒道的密报终于又送来,说见过那一男一女的人,已按记忆中的摸样描了图,看上去,与顺王和璃贵人有六七分像。
“只有六七分像,这……”宁嬷嬷看了密报有些犹豫。
“自然是宁可错杀,不可放过!”惠嫔声音冷似寒铁。
“那奴婢这就去安排。”
惠嫔忽然一笑:“莫忘了把消息先给长公主透漏一点,一点足矣,多了反而不妙,指不定有好戏看也说不准。”
惠嫔说罢便止不住咯咯得笑。
“对对,还是娘娘高明。”宁嬷嬷一张老脸得意万分:“长公主已经恨毒了顺王与璃贵人,听说前几日是十五,婉嫔头疼,哭天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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