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关联,纵然这皮卷只是不完整的残篇,可有它在手,待到剿灭暗祭司势力时,不知要增加多少胜算。
这些,元帝此刻都无法出口,只能手执皮卷不住的点头:“七弟,你为大晟立下了大功劳。大晟的百姓子民,有一日都会身受你的福泽。”
萧若禅听元帝如是说,又打量元帝惊喜激荡的神情,知道元帝定不会是夸大其词。当下心中也有些振奋欢喜,安然的阖上疲倦的眸。
元帝见他疲累不堪,便起身离去,走前又回头柔声问道:“七弟可还有什么要叮嘱皇兄的,若想起来,只管告知皇兄,皇兄必如你所愿。”
萧若禅睁开眼,眸中燃起一簇亮光,凝视了元帝片刻,那亮光又渐渐黯淡,微微摇头到:“没有了。”
“那你好生歇着,你心中所想,朕是知道的。”
元帝的背影渐渐融进浓沉的夜色,萧若禅苍白的唇边浮起无奈的笑意:“我心中所想,连我自己都不明了,皇兄你又是如何得知……”
天气已渐热,树上的蝉开始了烦人的鼓噪,大晟宫里却前所未有的宁静。
惠嫔一年中,十日有八日都在养疾。初苒、郑宜华被禁了足,顺王萧若禅被封禁在永安殿中,与外头没有丁点儿联系。王吉符仍然在逃,侍卫们丝毫不敢松懈,宫人们谨言慎行。
而整个瑶华宫上下,则都忙着一件事,照顾刚刚苏醒的婉嫔。与其说是苏醒,还不如说是偶尔睁眼。这是张太医在萝阳公主的授意下,对婉嫔刻意用药所致,虽然对婉嫔的身子未必有什么好处,但是在张太医看来,这般短期昏睡,对婉嫔的颅脑恢复,还有极有益处的。
婉嫔本就年幼,恢复生长比成人有优势,但是她那样的孩子心性,若是彻底醒来后,发现自己似乎异于从前,又或者看见身边人异常的反应,过于疑心吵闹,则还不如静养。待众人都接受了她身子受损,需要长期调养恢复的事实,说不定对她日后表现出的些许不同,会习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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