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苒见元帝似有所动,忙又道:“阿苒不回宫是万万不可能的,皇上仔细想想,阿苒入宫数月,可有一次为皇上看诊过?替皇上诊脉的都太医和穆风,阿苒始终不过只是御前侍药罢了,这样的事那个宫人做不来,荻大师何必要让阿苒千里迢迢到大晟来?”
元帝手微微一颤,眼神已是无比柔和,他俯看着眼前这双清澈的眼,心中却一遍又一遍的说,朕知道,朕是知道的……
初苒忙不迭跑向妆台,翻出盛装甲套的小匣,打开来擎到元帝眼前。
该是道出实情的时候了。从前不能讲,是因为荻大师心中没底,怕初苒枉丢了性命,又担心元帝无法接受。但是现在元帝的毒已经控制的很好,事实也证明血引并不是用得越多越好,那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初苒从不是个拘泥小节,善于作伪的人,也不怕元帝误会她是在“邀功”,邀功便邀功吧,只要能令元帝理解,她为何定要亲自送萧若禅去齐姜便好。
初苒取出匣中甲套,解释道:“其实,阿苒根本不会疗毒,也不懂得高深的医理,之所以来大晟,是因为阿苒的体质特殊,阿苒的血是那瘾毒的克星,每日为皇上侍药时,只须指尖少少一点,一点点就好,就像是药引那样……”
初苒认真的演示着,唯恐元帝会不清楚。元帝却听不下去,径直将初苒揽了在怀中:“朕已经明白,你不用再讲了。”
初苒大眼愣愣:已经明白了,明白什么?
挣扎着推开元帝,初苒较真地道:“皇上,阿苒还没说完,你不明白……”
“朕如何不明白,你的意思是说,朕疗毒离不开你这血引,所以阿苒你一定还会再回到宫里来。至于七弟,他不堪千里奔波,你这血引可助他提气养神,坚持到齐姜去见荻叔父。”元帝一口气说完便背转了身。
初苒这下彻底呆傻,忽然觉得元帝今晚格外能洞悉人的心思一般。从前自己在他面前咋咋呼呼,他不是支吾,就是沉默,还说什么爱听她直言不讳,敢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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