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疗病之法,失传很久了。”
尚陀并不言语,只是替主子拢好衣衫仍旧站在一边。
萧若禅淡淡看向初苒道:“不知这个证据,贵人觉得够不够!”
初苒珠玉般的泪扑簌簌落下,殿下,你这是何苦?
萧若禅却已不再理她,转向元帝道:“臣弟豢养灵蛊是实,可是若说被人利用了来谋害皇兄,臣弟不敢苟同。”
舜纯面露狞色道:“顺王你现在已是有罪之身,还敢在此大放厥词。如不是被别有用心之人发现了你豢养的恶蛊,何以皇上的寝宫之中会有恶蛊的气味,筠儿又怎会在紫宸殿误食蛊卵才中了蛊。”
萧若禅不紧不慢,轻描淡写的道:“哦,婉嫔娘娘不是因为在太后殿玩耍时,不慎接触到的么?”
元帝忽然想通当中关窍,原来自己正是在此处被舜纯和王吉符误导的,婉嫔是从长春宫到了紫宸殿,只怕那时早已中蛊,紫宸殿里的那盘点心则根本没有问题。
“至于你,王吉符!”萧若禅忽然一改方才的云淡风轻,低哑的声音骤然多了威压:“你哪只饕餮蛊呢,不如拿出来给皇上瞧瞧,看它可有那等本事可以吞噬得了本王的灵蛊!”
王吉符陡然心虚,就象江湖术士的把戏要被戳穿一般:“傀儡蛊还要给婉娘娘解蛊之用,哪能随便吞掉。”
“哼!”萧若禅一声冷笑,有了底气,斥道:“一只喂食过夜明珠粉末的普通食蛊,都能被你说成饕餮,你真当自己有通天彻地之能了么?”
“还说什么能嗅出三日之前灵蛊残留的味道,那你们可有去凝华殿试过,不是说贵人动了本王的灵蛊么,何以凝华殿没有灵蛊的气味?还有,婉嫔娘娘的瑶华宫,及婉娘娘所到之处,都没有么?!”
“根本就是一派胡言!你上欺瞒圣心,下妖言惑众,阖宫之人都被你耍弄于股掌之间,王吉符,你才是那个祸患宫闱之人!”
萧若禅声音嘶哑,威吓之下,却有别样的力度。
元帝哪里肯放过这样的大好时机,当下便扬声道:“把这个欺上瞒下的恶奴给朕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