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然以寻常女子哪有那样的胆色?”
颐珠听到“妖女”二字,顿时柳眉一竖,正欲冷言讥讽,却听见元帝扬声大笑:“舜卿,你这究竟是在夸,还是在损呢!”
“不错,朕就是爱了她这胆色。她哪里还需用这傀儡蛊?她若是想蛊惑朕,只怕早在舜卿你发觉之前,朕就已然深受其害了!”元帝唇角噙笑,伸手点在自己心膛之上:“其实,朕这里早已易了主。朕的爱妃让它往东,它断然不会往西。朕一直困惑不解,今日听舜卿一言,朕真是恍然大悟。一直见舜卿与皇姐伉俪情深,形影相随,惹得朕艳羡多时,不料朕竟也有今天。”
元帝支肘在身侧的几案上,倾身俯看跪着的舜纯,唇边的笑意挟了眉宇间的神采如春风过湖一般,眸底的威压却如冰刀,直直递入舜纯眼中:“皇姐之于舜卿,阿苒之于朕,都是一样的!舜卿你说是也不是?”
这是直白的威胁,是同归于尽的宣战。
舜纯动摇了,他忽然觉得进退维谷,女儿和爱妻娇美的面庞不住的在他眼前变幻。
初苒更是听得目瞪口呆,虽然知道元帝每每口称“爱妃”之时,必是在场面上做样子,可听他如此直露的情话仍是极少,初苒顿时羞红了脸,娇腼如月下海棠。
元帝抬了眼大喇喇的望过去,眸中热切燃烧的情愫是焰火绚烂到极处的决绝!他要放手,他要她安然离去,从此再也用面对这些阴暗与龌龊。
王吉符眼中划过一丝狞色,还未开口,殿外却传来一阵喧闹。
“让我进去,让我进去……皇上!那梦昙是臣妾所种,不关璃娘娘的事啊……”
是郑宜华的声音。
纵是冷情如颐珠也心头一热,后宫巫蛊啊,一旦沾上,就是一生都难得摆脱的噩影。
初苒也自甜蜜中猛地惊醒,欲去出言阻止郑宜华的哭诉。
元帝却淡淡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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