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夜过去,霞光终于又投射进了大晟宫的每一个角落。初夏的骄阳慵懒而又令人昏昏欲睡,可大晟宫里,却处处可见紧张的气氛,人人心中都绷着一根紧紧的弦,不敢有半分含糊。这样的时候,谁不打起十二分精神,谁就是大祸临头。
萧萝阳放弃了直接入后宫探视婉嫔的机会,而是与舜纯一道,跟随宗正,以君臣之礼在宣室殿外侯见。
这令元帝十分头疼,一件内闱秘事就这样被上升到了事关皇室宗亲的案件。三公九卿窃窃私语,宋恒道也不明就里,满腹狐疑。萝阳公主带了帷帽,面目隐约,可舜纯却是面色悲戚,憔悴不堪。
虎毒不食子,宋恒道心中掠过的只有这么一个有些把握的念头。
王吉符那边骤然传来喜讯,说是有了进展,元帝、舜纯及萧萝阳一行便急急地赶往瑶华宫。
一到馨语轩,见了隔间里的婉嫔,萧萝阳便扯下帷帽,扑了进去,将婉嫔搂在怀中泪下如雨,全然不顾及那要药膏的恶臭。元帝与舜纯心有戚戚,只得去了外头的大殿。
王吉符满脸喜色的奏报,说他发现侵入婉嫔颅内的只是一只幼蛊。一般来说蛊是活物,受主人豢养便听主人的驱使,一般中了奇蛊无法治疗,只要能找到下蛊之人,则解蛊易如反掌。但是现在既然发现是幼蛊,那么解蛊就又多了一个可行的方法,就是以母蛊来召唤幼蛊。
舜纯当下便急道:“皇上,筠儿中蛊不过两日,想来下蛊之人未必能这么快将母蛊带出宫去,臣恳请皇上在宫中搜寻母蛊,救救小女。”
舜纯说罢,喉中已是哽咽。
元帝见萝阳公主与舜纯俱是情真意切,心中不禁少了些疑虑多了些嘘唏:“偌大的后宫寻一只虫子谈何容易,有这等时间,还不及直接查下蛊之人来的更直接。”
“皇上,”王吉符幽幽开了口:“人善伪装,蛊却不会。微臣让人从宫外送来一物,现在已经由太医署勘验入档了,微臣刚刚拿到。”
王吉符自袖中取出一只以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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