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颐珠却躲得极快。初苒气道:“坏丫头,一日没个正行儿,就知道瞎编派。皇上已然多日不曾来过凝华殿,你这是玩笑?取笑?还是看热闹呢!”
“看,娘娘想皇上了不是?不若拿了那九龙佩出来,细细看上一看,心里必然就会好些了。”颐珠愈发牙尖嘴利,似乎很是不满初苒方才的拆台。
说到这个话题,初苒还真个是无力了。
颐珠见初苒黯然不语,又不落忍地劝道:“娘娘不要胡思乱想,皇上的九龙佩是能随处放的么,别看皇上这些日子没来咱们凝华殿,可皇上把心留在娘娘这儿了。九龙佩是什么,是皇上给娘娘的保命符,不然这样东西,皇上会十天半月都记不起?小禄子的那双眼睛莫非是个摆设?”
初苒虽仍是笑骂颐珠,可心里却好似得了极大的安慰一般,踏实下来。
“不要混闹,还说筠儿的事。那蛊可要紧,真的已经侵入颅脑了么。可本宫总觉着,筠儿不象是个福薄之人。”
颐珠也敛了嬉笑,认真道:“奴婢也觉得。如此害死的婉嫔娘娘有什么好处,她还那样小。纵是侍寝也还有一二年呢,况且她那样的孩子心性儿,将来也未必就会得了圣宠!”
初苒猛地听见“侍寝”,又愣住了。
颐珠这回却不曾注意,仍顾自说道:“现下就看那王太医,可有什么法子替婉嫔娘娘拖延着,待找到下蛊之人,必定会有救的。”
瑶华宫里,御医王吉符此时正一脸阴沉的坐在馨语轩的隔间中,旁边几位太医署的御医在激烈的小声讨论。王吉符一双鹰眼却紧紧盯着面前的卷册,似乎是在苦思治疗之策。可背人之处,那阴鹜的眸中却不时迸出狂野的笑。在他看来,这次婉嫔离奇的中蛊事件,就是老天给他的暗示。
他不仅是暗祭司族的巫医,更是暗族人的右翼王。暗祭司一族经过前沽舜王的惨败之后,就是在舜纯的带领下,左、右翼王倾力辅佐中重新死灰复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