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吉符缓缓摇头:“微臣孤陋寡闻,不知这蛊到底为何物。况且蛊虫又已深入颅脑,只怕待微臣理出些头绪之时,婉娘娘已然等不得了。”
元帝面露威吓:“王吉符,朕知道你博闻强识,难道你竟束手无策至此,让朕白白看着筠儿昏睡死去不成?”
王吉符苦苦思索半日,慎言道:“蛊为活物,精养不易,一般养蛊之人都有一些延长蛊虫寿元的办法,比如龟眠、蛰伏。微臣知道一些方子,不知用在婉娘娘身上,可否能让那蛊虫吞噬精血的速度减缓,争取些时间。”
“那还不速去制药!”
“喏!”
王吉符不敢耽误,立时拟了方子让人去熬制,又令宫人将婉嫔移至一旁的隔间,自取出一盒药膏,碾碎了几只丹丸进去,调的乌黑幽亮。将婉嫔整个头脸,连同颈项都涂得漆黑,一股恶臭酸腐之气冲天而起,熏得整个馨语轩十丈之内不能近人。王吉符又将一只鸽蛋大的丹砂塞入婉嫔口中,才转身出来。婉嫔贴身的宫人忙将刚刚熬制好的汤药抬进去,给婉嫔擦身。
瑶华宫里忙乱一片之时,舜阳王府早已翻了天。
萝阳公主一掌扇出,指甲划过秦嬷嬷的老脸,五道血痕顿现,似被狠狠挠过一般。
“本宫将筠儿交到你们手上,你们就是这样看顾的么?!”萝阳盛怒之后,哭得快要昏倒,扯了舜纯的衣袖,就要往宫里去:“我的筠儿,都是娘的错,你还那么小,娘不该将你送进那吃人的宫里。夫君,我们去看筠儿,迟了我怕是就看不见了。”
舜纯也是急得眼中满是红血丝,重重锢了萝阳在怀里,劝慰:“王吉符已经去看了,夫人你不能乱了章法,本王的女儿哪个敢动!便是冥君索命,本王也有本事找得回。”
“真的么。”萧萝阳泪眼迷蒙,全然没了主意。
舜纯连声安慰:“当然是真的,夫人你忘了为夫有上古残篇么?”
舜纯凑在萝阳耳边,低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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