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手,进去一同坐下。惠嫔似乎得了鼓舞,精神也好了许多:“璃妹妹,有话起来说吧,地上凉,怎好久跪。”
听着如此热情又膈应的话,初苒顿觉不适,无奈情势剑拔弩张,也只得强按了心头的异样,看向元帝淡漠的眼:“皇上,阿苒确是为丽姐姐着想,为皇上着想!”
“替朕着想?”元帝唇角浮冰冷地笑,清洌的眼中萧瑟凄然。
一种莫可名状的凄楚立时摇撼了初苒的坚定的心绪,初苒不自觉放缓了语气:“皇上若是要搜,自然没有什么不行。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遑论是这小小的永安殿。可如今榻上躺着的那人不仅是皇上的幼弟,也是一郡之藩王。皇上本是好意留殿下在京休养,可若是今日搜宫之事,被别有用心之人讹传出去,什么好意都会变了味道。”
还不待元帝说什么,惠嫔已然点头接了话茬儿:“璃妹妹说的有道理,莫说是讹传了出去,便是这搜宫的真实缘由,也是摆不到台面上的。这――可如何是好?”
元帝冷冷一哼,心中仍旧气恼难平。
丽嫔巴不得元帝不开口,眼带喜色的献策道:“皇上,臣妾身边的卉雀、兰莺最是机灵,就让她们在这殿里仔细找找。就说是臣妾想看看殿下还缺些什么,好添补,不就成了么?寻一个大活人而已,她又不能插翅飞了,有便有没有就没有,何至于说到搜宫这么严重。若出了什么纰漏,臣妾担着就是。”
“准。”元帝淡淡吐出一字。
“站住!”初苒挺身拦住动作最快的卉雀,眸光凛冽如冰,斜斜地看向丽嫔道:“阿苒就怕姐姐你担不起!”
“你――璃贵人!你现在是要公然违抗圣命么?你好大的胆子!”丽嫔万不料初苒连皇上的金口谕令也敢不遵,顿时有些无所适从。
元帝眉宇如晦,薄唇绷得似冷刃一般,完美的下颌缓缓抬起,一时间,延福堂内威压如山,众人顿觉呼吸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