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今日你是被人设计?你对殿下的情愫已被人知晓了,你,怎么这般糊涂!”
“娘娘,我……”郑宜华被颐珠掴了一掌,又嗅了醒脑油,已全然清醒。听初苒如此说,当下便领悟过来,满脸羞惭,浑身颤抖如筛。
初苒将她扶起,重重地捏了她的手道:“如今不是害怕的时候,本宫都已安排妥当,你现在速去听梅园,澜香在园子西角小丘下等你,她会告诉你当如何做!”
“澜香?”郑宜华慌乱无力的眼神好似忽然找到了依托。
“是,是澜香,就是她寻了本宫来帮你的。”初苒用更加笃定的声音道:“你且从这后殿径直出去,便可入听梅园西门,澜香在园子西角小丘下等你,记住了么?”
“直走,听梅园,西角的小丘……”郑宜华机械地重复着。初苒替她敛好胸前的衣衫,便将她从后殿推了出去。
再回身进来时,颐珠正满屋翻找,萧若禅赤身躺在榻上,上身寝衣散乱,下面竟连亵裤也没有。初苒又羞又恨,垂眼心道:纵然是男子,也不该无辜被人作践至此。
正在无措间,颐珠已然拎了一件长衣寝袍,奔至榻前:“娘娘快,赶紧给殿下换上。”
初苒一咬粉唇,上前扶了萧若禅的颈子,推着肩令他坐起,颐珠则手脚麻利,只轻轻一顺便脱了那旧寝衣仍在一边,再将寝袍换上。初苒这才瞧见,刚换下的那件旧寝衣上,衣带已尽数被扯坏,这断然不会是郑宜华所为。方才进来时,萧若禅也是盖着半幅锦被的,想来连郑宜华自己也不知殿下竟然赤着身子。
“谁?”摇晃中,萧若禅有了少许知觉。
“殿下莫怕,是我。”初苒连声安抚。
颐珠放平了萧若禅的身子,开始整理衣带,忽然似有一阵暗风灌入内殿,颐珠手指一滞,劈手夺了初苒手中的旧寝衣,将初苒往外一推:“娘娘,快去外头看看。”
初苒不明就里,只觉颐珠手上力道十足,还不及细问,就已扎煞了手,踉跄着跌出屏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