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谓不敢去找!”初苒彻底被这急得上天入地,说话却又句句留半截儿的小侍女给弄糊涂了。
澜香哭道:“娘娘,您是这宫里最好心、最聪明之人,求您救救我家小主吧,现在也只有您能保她了。”
“早做什么去了!若是你肯早早开解充媛娘娘,又何至于事到临头才来求救。”颐珠冷冷地插话。
澜香猛得抬头,吃惊地看着颐珠疏离的眸,掖藏在心中难以启齿的话再也兜不住:“颐珠姐姐教训的是,都是澜香愚钝,澜香自幼跟着小主长大,小主什么事也不曾瞒过澜香。这次,澜香以为小主也会主动告诉澜香的,可……”
澜香双手撑地,膝盖朝前蹭了蹭,又道:“今日下午,含凉殿忽然就来了个眼生的小太监,也不知和小主叽叽咕咕说了什么,小主便失魂落魄的忽喜忽悲,躲在房里谁也不理。我问了几句,小主就嫌烦把我支了出去,待我领悟过来回去找时,小主便不见了踪影。”
说着,澜香已是泪流满面,悔不当初,狠狠两巴掌掴在自己脸上,伏在初苒脚边痛哭:“娘娘,我家小主不过看起来开朗,其实心事最重,尤其是在宫中的这三年,她常夜夜呆坐,让奴婢一遍又一遍讲从前的旧事,不然,就无法入睡。奴婢知道,那是因为小主心里害怕,憋闷得快要疯了!”
颐珠心中某处狠狠一颤,藏在袖中的手握得骨节发白,一双清冷的眼,愈发寒如冰魄。
初苒也不觉黯然沉默,她与郑宜华也算相交一场,如何不知郑宜华那谨慎胆小,心细如发的性格?唏嘘之余,正欲宽解,澜香却抢着说道:“可自打从娘娘进了宫,医好了皇上的病,又抬举了小主晋升充媛,我家小主就又如重新活过来一般,开始跟奴婢有说有笑了,心里也生了盼头……”
澜香怯怯地看了看沉静的初苒,狠心豁开胆子说道:“小主就盼着皇上哪日能再次召幸。若能育上皇嗣,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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