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病。”初苒信誓旦旦。
她要千里迢迢送自己去齐姜求医?萧若禅呆愣之下,眼中忽然染上了笑意。
“殿下笑什么,这天下本就有许多匪夷所思之事,若殿下不信,阿苒便与你打赌,赌殿下的病一定可以医好!”初苒极不服气。
“本王信。”萧若禅垂了眼,唇角却仍旧微微翘起。
若是搁了旁人这般将她一番好意当了笑话,初苒定要生气。可看着萧若禅眉宇舒展,砂痣殷红,完美的颌线之上,苍白的薄唇边一抹如远山沧月般的微笑,初苒便忘了与他计较。
初阳洒在离两人不远的窗下,温暖而安宁。
颐珠痴痴地立在窗外,想着初苒那句“总是沉湎于过去,也于事无补。”心中一时旧事崩塌,思绪如潮。
有初苒的血引相持,萧若禅的病征不消几日便缓解不少,夏老太医也狠狠地松了口气,须知以萧若禅的孱弱,遇到这样的情形,无疑会要了半条命去,能恢复过来,实在不是不说是万幸。
永安殿紧张了几日的气氛也松弛了下来。
一个低眉顺眼的小太监从后角门出来,捧了些破损的器物似要送到造物处去,晃晃悠悠,走到一处柳树林便不见了踪影。
细细的柳叶裁割了骄阳,落得满树耀眼斑驳,柳林的那头飞出几角碧瓦琉璃的殿檐,正是惠嫔居住的雪阳宫!
宁嬷嬷手按着因为疾走而惊起的衣袂,进了内殿,轻轻一挥手,满屋的宫女就退了个干净。
珠帘里传出惠嫔漫不经心的声音:“活饵咬钩了?”
宁嬷嬷收敛的唇角终于浮起了得意的笑:“回娘娘话,咬得死死的!”
“皇上那边呢?”
“打那天晚上起,再没去过凝华殿!”
珠帘忽然被掀开,犹如翻起了一波晶莹的雪浪,惠嫔苍白的脸出现在雪浪间,携了诡谲的笑意。
“果然还是只有娘娘最懂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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