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给萧若禅看过脉象,初苒紧张的询问时,他却只是摇头。真是可惜这么个人,穆风心里一时沉甸甸的。
“到底如何,你倒是直说啊?”初苒真恨自己不会看脉,一个夏太医讳莫如深,自己带来一个穆风又是摇头不语。
穆风见初苒着急,忙道:“这香料是不打紧的,调养数日,就好了。”
“那你摇什么头?”初苒不解。
穆风抬眼看着初苒,半晌,才压低了声音一字字道:“殿下的病,只怕熬不过今年冬天。”
如万钧雷霆骤然压下!怎会这样……初苒脚步有些虚浮,迷迷瞪瞪地步出殿外。
一轮孤月高悬,青白的银光撒在檐下,映得院中一派清寂萧瑟,教人触景生情。
郑宜华当时只说,顺王是得了好不了的病,初苒还只当是什么不易治愈的慢性病。后来又见顺王年少隽秀,风采翩然,便忖度那病应该尚在浅中。这个时代医术有限,许多病症都没有治疗的良策,但那并不代表真的就不能医好,或者,象荻大师那样的神医就有办法。
可现在,穆风居然说熬不过今冬!那意思岂不是萧若禅随时都有可能死去,初苒忍不住红了眼圈。
穆风隐在暗处,见初苒一脸不甘,低低开解道:“夏荣安乃是治内病的高手,有他在可保顺王无虞。夜已深,主子在此多有不便,还是回宫去吧。”
颐珠也正端了汤药进去,听见穆风的话,也驻足相劝。初苒看着颐珠手里的药汤,忽然心中一动,当即咬破指尖,凝了血珠儿预备滴入药碗。
穆风闪身而出,制止道:“娘娘,药性相生相克,血引乱用不得!”
初苒轻轻的抬眼:“你放心吧,阿苒的血不是药,绝不会与药性相克。这么做只是让殿下少受些苦楚,或许能睡得安稳一些。”
血珠儿落入药碗,一缕若有似无的异香便悠然弥散。颐珠第一次亲见,倍觉神奇,忙端进去。不到一盏茶功夫,萧若禅颈上的肿斑便消退了大半,睡容亦是安详许多。
初苒这才放心,带着颐珠徐徐回了凝华殿,一路犹在思索萧若禅的病。
宝珠探头探脑的守在殿外,一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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