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跪在地上都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苦思。
“哦――本宫知道了!”丽嫔忽然道:“本宫知道那人是谁了,就是璃贵人!她为的就是陷害本宫。”
“医者父母心?哼,本宫才不信!皇上还在那儿呢,她就一点不避讳?顺王殿下刚一发病,她就冲过去抱住。不是瞧上了王殿下容貌俊俏,就是为了急着陷害本宫……”
兰莺与卉雀听着丽嫔喋喋不休地咒骂,面面相觑一时也没了主意,虽然觉得匪夷所思,却不由得信了几分。
雪阳宫。
时辰已经不早,回宫后的惠嫔仍没有歇息的意思,侍人们都下去了,只有惠嫔的乳娘宁嬷嬷在一旁伺候:“老奴恭喜娘娘!”
惠嫔斜倚在坐榻上,缓缓搅着一盏牛乳雪蛤,不可置否。
“娘娘今儿个一只纱箩下去,竟网了两只雀儿。偏这些雀儿也傻,还扑棱棱的折腾,浑然不知已然进了娘娘的天罗地网。”宁嬷嬷抱着手,在惠嫔耳边低低地笑道。
“论傻,还有人傻得过丽嫔么?”惠嫔放下手中的小碗,唇角挑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每见她一回,本宫都有好几日可乐的。要说舜阳王也是个人物,怎么生出个女儿这般愚蠢。”
“也就是本宫还肯容让她。若换了别人,还不知怎么让她丑态毕露呢。”
宁嬷嬷见惠嫔欲起身去歇息,忙弃了话头,拦在惠嫔身前,一脸肃色地端起惠嫔刚放下的牛乳雪蛤,拿匙舀了凑在惠嫔唇边。
“怪腻的,不想吃。”惠嫔见还是没能躲过,只得恹恹地抱怨。
“娘娘!”宁嬷嬷眉宇间浮起一丝忧虑:“老奴今日见皇上那光景,怕是已经对齐姜那丫头动了真心了。您若不养好身子怎么行,再多手段,都不及圣宠要紧!”
惠嫔眼神一缩,想起宫宴上元帝眼中只容得那一人的摸样,心就好似被什么狠狠揉捏了一把,酸痛难当。
接过宁嬷嬷手中的小碗,惠嫔再没有半分犹豫,一仰头尽数饮入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