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话,听在乐熠耳中如同惊雷。他以为元帝会责问他为什么私自去探望初苒,却怎么也不会想到,元帝为何会问这个问题。君臣十年,乐熠已然太熟悉这位圣上的秉性,他极少故弄玄虚,越是淡然,越是有把握。
果然,不待他回话。元帝已然说道:“为何朕问璃贵人时,璃贵人说她心中并没有意中人。”
乐熠猛地抬眼,不想元帝竟会直接去问初苒!他先前并不是没有顾虑过这个问题,但是他坚信,初苒是不想一生被困在宫里的。所以,只要初苒时时表现出,替元帝疗毒之后就想出宫离开的态度,那么他完全可以以初苒害羞为借口来掩饰。可他万万没有想到,二人会谈到意中人的问题。
嘭!元帝的手重重地击在案上:“乐熠!你不该给朕一个解释么?”
“微臣已亲口对阿苒说过,愿娶她为妻,且今生永不纳妾。在微臣心里,已然把她当做了未过门的妻子。”乐熠不卑不亢,神色坦荡。
“当做?”元帝被乐熠的毫不退让气得面色发白:“那她心中可有你?可答允过要做你的妻子!”
元帝手指点出:“你愚弄朕,欺君罔上。朕可有冤你!”
乐熠沉默不语,却仍是不肯低头。
“自去领四十廷杖。”元帝广袖一挥,声音冷如寒冰:“从今往后,朕不想再听到什么谁家未过门妻子。乐侯日后见了璃贵人亦当以礼相待,若再私自探访,莫怪朕严惩不贷!”
乐熠傲然退下,待到殿门时,却又奋然回身道:“皇上可知,微臣为何那样说?”
“不只是因为微臣爱慕她,想娶她为妻,更因为阿苒她不想被困在深宫之中。若不是为了给皇上疗毒,她是万万不会踏入这宫门一步的。”
元帝的侧脸一半在阴影里晦暗不辨,可微眯的眼角却不可微见的轻抽。
乐熠又道:“皇上既应承了荻大师,也亲口许诺过微臣,皇上余毒清除的那一日,就是初苒出宫之时。臣恳请皇上能信守承诺!”
元帝气得面容扭曲:“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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