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春睡般的初苒。她才刚刚醒来,发上一根簪环也没有,一握如绸的青丝迤逦而下,垂在肩上,纤柔的身子只着一件烟罗素衫,一双大眼正迷迷蒙蒙的望着他。
元帝心膛起伏了几下,缓缓在榻畔坐下问道:“阿苒,你可是有什么话要问朕?”
“什么话?”初苒如坠云雾。
“没有么?”元帝很是紧张:“这些日子,你不是一直都在疑惑朕……”
“呃――是有一点儿。”看着元帝有些陌生的表情,初苒似乎忽然清醒,飞快的思索着。是,她最近一直在疑惑皇帝何以忽而疏离,忽而亲近。但是后来已经弄明白了,是皇帝不愿她一个女子过多的干涉政务。
但是这几日她为了萧鸢的事,似乎又做过头了,还闯了紫宸殿。初苒心中一惊,难道,元帝又是来警告自己的么?
“皇上,您的意思,阿苒已经明白了。阿苒以后再不会置喙朝堂上的事,就好好待再凝华殿里。外面的事,再也不听不管,不闻不问了。”初苒连连保证。
元帝忽然心疼,伸手将初苒揽入怀中,在她耳边说道:“谁说不许你置喙朝堂的事了!朕说过,朕喜欢听。朕也绝不会因为你的直言不讳而怪责你。”
“真的么!”初苒从元帝怀中挣扎出来,睁大了双眼看着元帝:“皇上从未介怀过么?”
“朕为何要介意。”元帝笑眼清明,没半分作伪。
初苒大惊:“那为何皇上近来总是对阿苒刻意疏离?”
元帝一时语塞,她果然还是感觉到了。元帝圈起手,干咳了两声,艰涩的道:“那日在悦仙宫汤池,你与婉嫔在外面的谈话,朕听到了。”
初苒忽然脸红,果然还是因为偷看那件事,初苒忙道:“皇上,您可千万不要当真啊。婉嫔她还小,好奇顽劣一点,阿苒相信她决计是没有那个胆子的,阿苒那样说,也是想把她哄下山去。”
“哄她?”元帝顿时神色复杂。
初苒紧张的盯着元帝的脸道:“皇上,您不会当真了吧。”
“皇上,阿苒和婉嫔都没有那个胆子的……”初苒顿觉欲哭无泪。
元帝紧紧地看住初苒:“那你说,你日日都看到朕,很难看,也是哄她的?”
初苒羞极了,捂着脸道:“阿苒哪有日日都看皇上啊!当然是哄她的。皇上龙章凤姿,天质翩然,是阿苒见过的最俊逸的男子了,哪有难看了!皇上自己平日都不照镜么……”
“当真?你不怕朕毒发时狰狞的摸样么!”元帝拉下初苒遮脸的手。
初苒忙不迭的点头,清澈的眼底尽是羞色。
压住初苒的手腕,元帝的脸与初苒已近在咫尺。眉如远山,眼似星辰,唇边一抹若喜又似怒的笑:“你又戏弄了朕,说,朕该怎么罚你?”
“戏弄?”初苒还在懵懵地呆望,元帝的吻已然在下一刻覆上了她微张的樱唇。
突如其来的吻裹挟了深沉和热切,时而缠绵时而清浅,初苒甜柔的唇,瞬间点燃了元帝沉寂已久的炽烈。探进初苒唇齿间,循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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