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苒焦急地在宫中等候,脑子里不断回想着在建州时萧鸢说过的每句话。
“不会,他不会反。十年都忍了,偏这一次大朝,他就忍不下了?”初苒在心中反复否定。
难道是因为知道元帝病愈,赵家着了急,所以撺掇着他谋反?
初苒眯眼远眺。不会,他不是随意就被左右的人。在雍都西山阅兵时他亲口说过,谋害亲兄是龌龊事,他不屑去做。况且,他心里对于先皇和元帝将他无故困在建州,始终还是存着疑惑的。没有一个明确的答案,他绝不会贸然就反了。
到底是谁?是谁在散播谋反的谣言,谁又会是谣言的最大获益者。是与大晟年年征战的百乌诸部,还是懦弱的南越国?是大朝之后返回封地的藩王们,还是朝中那些刚刚被元帝打压下去的人!
初苒一一捋过。颤抖的手撑在妆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深深地望进去,一丝自信的笑容悄然浮现在嘴角。
这一招离间计果然狠,来势汹汹,连她都被唬得失了常态。舜阳王,长公主!你们果然还是咽不下去那口气么。可惜,皇上却不会那么糊涂,只需待这一番怒气过去,静下心来,便可以将你们的谎言戳穿。
不!不对――
初苒骤然想起乐熠痛斥萧鸢时,恨不能将其除之而后快的神情;想起在齐姜时荻泓对萧鸢漠然和无视。他们皆是元帝最亲近的人,他们尚且对萧鸢作如此态度,遑论是被蚀骨之毒折磨了八年的元帝!
初苒阖上眼帘,静静地思索。
不管先帝从前将萧鸢遣去建州是作何打算,但是,这些年来萧鸢的所做作为,只怕是已让元帝恨之入骨了。他那些开矿山、铸私币,自称寡人,扩边设郡的行径。元帝也早就忍无可忍了吧!
初苒有些不敢往下想,就算萧鸢不是真的造反,元帝单单只是听到这样的消息,只怕都要怒火三丈。奋起而行雷霆之举,藉此,威慑萧鸢,给予他沉痛的教训。
不行!她必须要阻止元帝。
初苒深知,萧鸢根本就是一只火药桶,只是晾在那儿都岌岌可危,哪里还经得起油浇火燎?只怕是,元帝想要惮压萧鸢的情绪一传到雍都去,萧鸢便即刻印证了心里的疑惑,立时揭竿而起。
到那时就是内忧外患,兄弟操戈……
初苒掩不住心中焦急,颐珠为何还不回来?正待踏出殿门去找,颐珠便一头撞了进来。
“怎么样?”初苒就势抓住颐珠的手臂,低低地问道。
“事情有些不妙,娘娘让奴婢打听的那些事情,没有一件有靠得住的说辞。”颐珠眼里浮起深深的怀疑。
“没有旗号,没有起兵的地点。多少反军,何人统帅,都没有!对不对?他更没有联络藩王与外邦,是么?”初苒极肯定地问道。
颐珠微微气喘:“是。”
“那事情到底是因何而起的,何故会走到这一步?”初苒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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