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等着朝堂上那一帮子老家伙们回心转意。可现在,萧辰昱才刚精神了几日,他们就又都转了风向。”
舜阳王越说越激愤:“什么名正言顺,什么千古骂名。本王不在乎!自古成王败寇,史册也是由胜者撰写。待本王皇天另立之时,看他们谁敢多言!”
萝阳眼中忽然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舜纯见状,忙双手牵了她的柔荑,温声道:“本王这也都是为了咱们昊儿着想。夫人,你就好好等着本王为你一雪心头之恨吧!”
萝阳听见儿子的名字,紧张的脸色才渐渐缓和。
二人正说话间,门外却传来几声有节奏的轻叩。这是舜阳王的心腹,无影手魅鹤的暗信。
舜阳王与萝阳公主不约而同的对视。定是又要事了!不然,魅鹤绝不会贸然打扰王爷与公主的密谈。
“何事?”舜阳王沉声问道。
“王爷,建州急报!”魅鹤在门外低声回应。
建州!难道是懿王萧子珩那里出了什么事?
“夫人安坐,本王出去看看。”舜阳王拍了拍萝阳公主的手,起身出去。
在门外与魅鹤耳语几句后,舜纯又复掩门进来,手中拿着一张薄如蝉翼的素绢密报。
“出了什么事。”萝阳疑惑地问。
“哈哈哈!”舜阳王看完密报,扬声大笑:“夫人,此乃天助我也。你看……”
“本王正愁出师无名,懿王却把大好的机会给本王送上门来。诚如夫人你所言,懿德太后真是生了一对好儿子,大晟的江山,迟早败在他们手上。”
“哈哈哈……”狂放的笑声尖厉刺耳,如公主殿上四角高高翘起的飞檐,直剌剌的刺入万里晴空。
万籁俱寂的夜,忽然就起了风。
绡纱挽珠的鹅黄帷帐里,初苒犹在半梦半醒间挣扎。
似是而非的梦是那样奇怪,一会儿是元帝毒发的狰狞样子,一会儿又是萧鸢在愤懑地嘶吼,两人的面容忽远忽近,最后交织在一起,令初苒怎么也分不清。
初苒想问,可是喉咙里却好似被什么堵得紧紧,怎么也发不出声音。初苒想伸手,却又觉得自己被什么缚住,怎么也冲不出去。一种深深地危机感袭来,出事了,一定是出事了!初苒一遍遍问自己,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拼命地思索间,梦像忽然碎裂。初苒疲惫的醒来,微微睁眼,却赫然发现元帝正坐在自己的榻旁,紧张地凝视自己。
“皇上?”初苒迷蒙地问道。
元帝忙挪开视线,淡淡地道:“听说,你那日夜里去太液池寻朕,可是有什么事。”
太液池么?初苒想起了几日前。
看向元帝的略显尴尬的侧脸,初苒心里浮起浅浅的宽慰,方才噩梦的阴影也消散了。他终于不跟她置气了么,肯主动到凝华殿来看她了么。
初苒支起身子,恳切地问道:“皇上,阿苒前些日子是不是做了什么事,令皇上不悦了?若真是这样,皇上不妨直言,阿苒可以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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