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苒现在才有七八分肯定,这孩子处心积虑的上来,真是为了看元帝沐浴。
“筠儿,你才多大。为何想要做这样的事?第一次我遇见你时,你藏在阆苑的花丛里;第二次,你翻窗进了我的寝房;今日你又躲在树上?现在你还想……你为何会这样――”初苒看着婉嫔清灵的大眼,两手比划着,有些说不下去。
婉嫔总能给人这样的感觉,她常常做着无脑的事,可从没有人质疑过她的聪颖。她总是出人意表、不可捉摸,却又让人无法怀疑她的纯真。
“好吧,我承认,你现在正是什么事都好奇的年龄。对于未知的好奇,我可以理解……”初苒试图将自己先前严厉的质问,再柔和地圆回来。
“我就是想看看,同样的人,在人前和人后有什么不同。”婉嫔的眼忽然变得清澈沉静。
这是初苒听到婉嫔说过的最真实的话。她,是在暗喻人性的虚伪么,初苒艰难的思索着。
“筠儿,每个人都有两面和多面。如同人白天要做许多这样那样的事,夜里,就需要放下一切好好的休息一样。是很自然的事!人出门都要穿衣,甚至不同的场合面、对不同的人,还要换穿不同的衣服。大多数时候,这都只是意味着尊重、善意,抑或是本能的自我保护,并不一定都是虚伪。”
“虚伪是什么?”婉嫔眼神忽然一冷。
初苒再次觉得这孩子难以琢磨。
无视初苒的纠结,婉嫔又歪头问道:“那姐姐呢,姐姐有几面?”
初苒楞了,难道婉嫔才是穿来的问题少女?她只觉自己现在脑中也腾起一团轻雾。她从来只对逻辑的、理性的东西分得清,象婉嫔这样小小年纪就这般思维感性复杂的人,她常常都理解困难。
而婉嫔咄咄逼人、无理取闹的问题,她更不想回答。
初苒在帷幔外蹲下,无聊的逗弄地上绒绒的草儿,手朝门边一指:“想看,你自己就去看吧。喏,就在里头,看吧,不要门票。”
“门票是什么?”婉嫔不解。
初苒打定了主意不再说话。
婉嫔缓缓地过去,也蹲下身来,极认真耐心地问:“苒姐姐,你就不想看么?”
“不想!”
“为什么呢,舅舅很好看。”
初苒再次抓狂了:“光身子男人你见过么?知道什么叫好看。”
“没……没见过,姐姐见过么?”婉嫔咽了下口水。
“当然见过!”
“好看么?”
“谁?”
“舅舅。”婉嫔有些好奇的探究:“姐姐――还见过别的男子么?”
她当然见过,起码有元帝,有萧鸢,虽然都不是“全景”。
“姐姐是药女,见过病人的身体很奇怪么?”她才不上当。
“那,舅舅好看么?”
“难看死了……”
婉嫔嘴一瘪:“你胡说。”
“就是难看死了,不信你去看啊,人就在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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